我死了。 但睁眼后,发现这里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甚至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三途川,而是令我无比眼熟的…… 这不是擂台街吗?! 难道我没有死,被那个叫福地樱痴的人丢到这里来了吗? 胸前没有贯穿的刺痛感,没有任何的不适,但是我的伤口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腹部和脖颈,甚至连喷溅到衣服上未干的血渍都还存在。 ……这到底怎么个事?我的计划失败了? 一想想森先生说不定还在背地偷笑我我简直气炸了啊!!! 我气冲冲的站起身,刚想找找回港-黑总部的路,却发现迎面走来了几个过路的陌生人,明明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他们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骇人模样般从我身旁擦肩而过。 ……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血肉模糊的伤口和那被喷溅的血液几乎染的半红的衣衫,要不是我脸上没有染血,说我是从鬼片里钻出来的贞子也不为过,他们居然就这么淡定?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露出一些吃惊的神色吧? “喂!中也这边!” 不知道从哪里过道里突然冒出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一脸愤愤的向我的站着的方向走过来,嘴里却不忘小声念叨着:“该死的,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好吗……” 他一边无厘头的抱怨着,一边愤愤的看向我。 我也看向了他。 他的目光透过了我看向了身后的远方。 我转头一看,那是五栋黑漆漆的大楼,在高楼如云的横滨市,那五栋象征着fia总部的大楼依然如一双巨手,牢牢的扎根在这个城市的深处。 他面朝我走来,却在我没有让道的情况下径直穿过了我的身体,恍若无物般继续往前走着。 但是我听到了他提到的名字。 是中也。 我嘴唇翁动了一下,熟稔的从口念出了这个我早已熟记于心的名字。 中原中也。 难道他也在这里吗? 我想起刚刚那几个过路人对我的状态熟视无睹的模样,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身体,这才意识到,别人大概是看不见我的。 我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们都没能看的见我。 像是回应那个少年的呼唤一样,一个橘色的敏捷身影从擂台街高高低低的屋顶上跳来跳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微微抬头,从此时所站着的低矮街道就能轻易望到港-黑大楼的高影。 少年有着一头张扬而夺目的橘色头发,带着些微卷的发丝在贴在对方还未褪去稚气的脸颊上,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机车服,合身的牛仔裤,锋利的蓝眸清澈而明亮,像是将整片天空都装进了眼眶中。 真是一眼万年啊。 我的眼睛突然有些发涩,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我心中酝酿。 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年轻的样子呢。 “中也。” 这是少年时代的中也,我从未见过的中也。 我居高临下的站在屋顶上,看着面容明显稚气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橘发少年,又莫名的泄了气:“算了,现在就算是叫你,你也看不见我吧……” 对,我记起来了,因为中也曾经给我提到过他的童年是在擂台街中,名为“羊”的组织里度过的,这个时间段我们根本不认识,他应该是和那个组织里其他的小伙伴呆在一起的吧? “你是谁?” 那令人心动的橘发少年在听到我的声音后敏锐的转过头,看着我满身血渍的样子有些愕然又有些警惕的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心下一动,几乎是立马窜到了对方的面前:“你看的见我?” 中原中也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警惕更甚:“怎么可能看不见啊,难道你……是幽灵吗?” 他说着,语气都有些弱了下去,因为他看见我的身体是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起码,在他现有的认知里,正常人是不该呈现出这种模样的。 这就像是他们看恐怖电影时,从各种阴暗角落里冒出来的贞子一样,除了有一张看起来灵动的脸,没有那么阴暗就是了。 中原中也心想。 看他居然因为我的形象(可能是惨死的鬼魂?)后退了一步,我非常不爽的冲他面前:“你可是说对了,我就是幽灵本灵,只不过中也有一双慧眼能看见我而已啊!” 不难过是假的,虽然知道中原中也此时并不认识为,但是看到他居然后退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