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个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南淮意。 皇后是因为身怀有孕不方便,南淮意便是因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跪下去了,她再跪也会显得太晚了。 干脆便不跪了。 太医继续说道,“微臣在杜贵人喝的保胎药中查到了这个药。” 虽然杜贵人的胎已经五个月大了,但是因为杜贵人的体弱毛病,一直都是喝着保胎药的,为了不伤害胎儿,也是太医特意调的药专门针对她的病症的。 温瑾承问道太医,“这个药是谁一直在经手?” 南淮意紧张起来。 煎药? 那不就是小亭子的事儿。 果然,太医说,“杜贵人的身份不能配单独的小厨房,所以贵人的 药一直都是御药房的小太监负责煎熬的。” 温瑾承怒道,“赵海,把御药房的煎药小太监传来。” 赵海立刻领命离去。 此时,皇后直接看向南淮意,却见南淮意一直都是神色紧张,眼神慌张的盯着地面,不能很好的接受到她的眼神。 于是只能轻咳一声,提醒道,“荣嫔,你脸色这么这么难看?” 这下,不仅是温瑾承,其她跪着的姐妹们都看向了南淮意。 南淮意一脸惊慌的看着皇后。 正在她想理由的时候,温瑾承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他十分信任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淮意只是紧张而已,她没经历过这么恶毒的事儿,一时间害怕。” 说着,他把南淮意往他身边扯了扯,南淮意本就站着的身子便贴紧了温瑾承坐的椅子。 他的眼神因为南淮意变得柔和了一些,“别怕。” 南淮意点点头,忽略掉所有后妃投来的妒忌羡慕的目光。 很快,赵海急匆匆的回来,冲在座的人行了礼后,躬身说道,“皇上,煎药的小太监……死了。” 南淮意顿时一惊。 温瑾承更是质问,“怎么回事?” 赵海道,“煎药的小太监叫小亭子,他自尽于他房内,悬梁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