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温瑾承,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死了,你怎么才来啊,温瑾承,我好怕,呜呜呜,好疼好疼……温瑾承,救我走,带我走……” 那是她前世说了无数次的话,这一次,她终于说出来了。 温瑾承的心猛然一颤。 不知为何,心里最深处的温柔被她一声声的温瑾承唤醒,他的心,为她而颤抖着。 他感受着怀里的人儿哭的快要断气的声音,心疼的说道,“做噩梦了吧?现在好了,没事儿了,好了,现在没有人伤害你,不疼,不怕。 你看你,现在是朕的常在了,没有任何人会欺负你的,会伤害你了,以后你不管在宫里还是在梦里,什么都不用怕了。” 一声声‘常在’‘朕’‘梦里’中,南淮意的神志终于清醒了。 她缓和了好一阵,空白的脑子里终于有了这几年发生的一切。 她终于想起来了。 她,现在是南淮意,不是沈知意…… 她是温瑾 承的南常在了。 南淮意缓缓抬头,看着温瑾承的模样里带着深深的委屈和害怕,“皇上,嫔妾做噩梦了,梦里有人要削嫔妾的肉要把嫔妾剜眼,嫔妾害怕极了。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英雄出现,要救我于水火,他说他叫……是皇上的名讳,嫔妾不敢说。” 温瑾承微微怔了怔。 削肉剜眼…… 多么残酷的惩罚。 他想到了知知……他把对知知的心疼和怜惜都强行放在南淮意的身上。 温瑾承有些心疼的拍拍南淮意的背脊,安慰道,“好了,不要怕,没事儿了,那都是梦而已。你这么可爱,这么柔弱,这么好看,谁人忍心这么残忍的对你,那那人一定是个魔鬼。 朕会保护你,不让魔鬼靠近你的,别怕、” 南淮意再次趴进温瑾承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心情渐渐平复。 温瑾承陪了南淮意好半天,直到赵海进来禀报。 “启禀皇上,工部,兵部,户部三位尚书大人求见。” 三位尚书同时求见,必然是大事,温瑾承只能安慰了南淮意几句话匆忙离去。 只是离去之前还说好了晚上过来用膳。 温瑾承一走,南贵妃才坐在床边,松了口气的样子质问道,“二哥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