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浅浅,你要不要脸啊,一个姑娘家,追着男人跑。”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墨浅浅才不管那一套,反正她喜欢,追怎么了。他们寨子附近的村镇,女子走婚的比比皆是。 莫小月在心里将墨浅浅鄙夷了个够,但她还挺佩服墨浅浅的厚脸皮,以及锲而不舍的精神。 看看自己胸前还紧抓着不放的手,莫小月又道:“放手啊,你要是再不放手,就别想知道云穆辰在哪里!” 这话果然管用,墨浅浅立刻乖乖放手,还替莫小月整理了一下衣襟,谄媚道:“小哥哥,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他在哪啊?让他出来见见我呗,好不好?” “谁是你小哥哥,咱俩还不知道谁比谁大呢!” 莫小月嫌弃地将她推开,用手指在自己身上弹了弹,像是要弹走墨浅浅那双脏手留在她衣服上的污渍。 舞柳在一旁瞧了半晌,已经看出个大概。心里感叹道:像云公子这样的,谁不喜欢。这千里迢迢的,都追到这里来了。 见一旁的男子傻乎乎站着,舞柳走到他面前,问道:“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哪里人氏?” 房天时自知刚才失礼,于是深深一礼道:“在下房天时,黑水城人氏。” 黑水城? 这黑水城她听说过,倒不是黑水城有名,而是大药王谷就在黑水城的地界内。 舞柳不动声色,又道:“你知不知道这里有瘟疫,很危险,还来这里?” 房天时一脸憨笑,挠挠头道:“我是奉家师之命,前来化解这场瘟疫的。” “你是药王谷的人?”舞柳诧异,转眼又想明白了。听说那大药王谷,悬壶济世,丹心厚载。 “是。”房天时老老实实,回道。 舞柳又打量眼前的男子一番,皱皱眉头,暗道:这人也太年轻了吧,医术到底行不行啊? “房公子为疫病而来,真令人敬佩,你们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舞柳略略思索,吩咐道,转身上了二楼。她要去问问云公子,这二人,如何处置。 房天时道声“谢谢”,在莫小月一旁的桌子旁坐下。 墨浅浅又累又饿,见房天时坐下,撇下莫小月凑过去,坐在房天时身侧,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想倒杯茶喝。 可茶壶一滴水也没有。墨浅浅又起身,走到另一个桌子前,拎起茶壶摇了摇。 莫小月笑了,全城宵禁这么多天,水镜菊园早就没营业了,茶壶里哪来的水。 “想喝水啊?求我呀。” 莫小月抱着胳膊肘,得意地看着她道。 墨浅浅瞪了一眼,气呼呼又坐回房天时身旁。 莫小月走过去,在桌子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不屑道:“墨浅浅,不是本小爷说你,就你这副模样,我都看不上,更别说云穆辰了。我劝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墨浅浅本来不想说话,可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翻眼道:“本小姐看你是嫉妒吧,就你这样?放在本小姐眼前,本小姐都不会瞧上一眼!” “呵!大言不惭,既然你都不会看我一眼,那么你告诉小爷,你刚才在看谁?现在在看谁?谁撒谎可会烂眼睛哦!” 莫小月阴笑两声,怼了回去。 墨浅浅听罢,慌忙移开瞪着莫小月的眼睛,扭头看向别处,恨道:“谁看你!” 莫小月哈哈大笑:“狗看我!” 墨浅浅原本是想好好说话的,奈何莫小月总是激她,腾地站起身骂道:“你才是狗!你们全家……” 莫小月早就知道她要骂什么,忙道:“云穆辰下来了,你还骂。” 墨浅浅忽地闭住了嘴,下意识看向楼梯。本来她以为莫小月是在骗她,没想到云穆辰真的来了。 墨浅浅下意识地有些感激莫小月,刚才的气消了一大半,登时有些脸红。 等莫小月看到站在楼梯口的云穆辰和舞柳时,有些猝不及防,她哪能想到,自己瞎说,都能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