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一股脑抛下城墙。 顿时,下面乱成一团,流民一窝蜂似的疯抢,食物一眨眼就没了。 她又返回去,买了一大堆回来,结果还是一样。那么多的流民,她一个人的能力,实在是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 莫小月看在眼里,难受得想哭,可怎么办呢。 到了第三天,送食物的人忽然多起来,莫小月看到了環娘,还有师父。 这下,她激动眼泪都下来了,抱着環娘又蹦又跳。 環娘替她擦擦眼泪,笑道:“臭小子,做好事也不叫上我。” 莫小月撅噘嘴巴,看一眼师父,嘟囔道:“我不是不敢嘛!” 第四天,莫小月和师父推着板车,拉着一车食物,还没走到南城门门口,便听见叫声、喊声、哭声、杀声一片。 忽然前面跑过来一群人,喊道:“流民把城门挤开了,闯进来了,快跑……” 李承易忙丢下板车,拉起莫小月,向后退去。 皇城下闹出事来,很快传进了皇宫。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了。 永平帝大为恼火,站在金銮殿上一通臭骂。朝臣们畏畏缩缩,低着头,没人敢先站出来。 “你们一个个吃着朝廷的俸禄,干过几件像样的事!谁站出来说说,流民是怎么回事!” …… “没人说是吧,抢功劳的时候个个倒是很积极,怎么,遇上不好的都哑巴了?你看看你们……高明,你来说!”永平帝气急败坏,瞪着台阶下一众朝臣,厉声道。 高明是城安府府尹,这件事他最清楚,刚才不敢站出来,也是怕枪打出头鸟,不落好。 “皇上容禀,城南闹事的流民,因家乡发水患出来逃难,来到封都城。前几日一群流民抢了个米铺,臣怕影响城里治安,将其他流民逐出城外。没想到流民越来越多,今日一早,死了个人,就闹起事来了。” 高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将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水患?哪里又有水患,为何地方府衙不上报朝廷?”永平帝皱皱眉头,问道。 高明心里清楚,这些流民大都来自泸阳,可他不敢说,不能说。 半晌,裴骏站了出来,跪地施礼,声如洪钟般道:“他不敢说,我说!但先请皇上恕臣逾越之罪。” 永平帝道:“爱卿但说无妨,今日,说什么都恕你无罪,起来吧。” “谢皇上。”裴骏又深深一拜,才起身道:“这些流民,大多是泸阳一带的灾民。” “泸阳?不是已经赈过灾了?太子,你说说,怎么回事!”永平帝怒道。 赵子钰忙向前一步,行礼道:“父皇,儿臣确实已将灾民妥善安置。这水患已经过去数月,断不可能现在才来闹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望父皇明察。” 前几天他就已经知晓,和曹丞商议,本来派人出城安抚这些流民,给带头的一些银两,让他们回乡。谁知今早就起了变故,杀他个措手不及。 “作梗?哼!皇上,今早退朝后,臣去了闹事的地方,有个满身是血的流民拼死塞给我一些东西。臣带来了,皇上不妨看看。” 裴骏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双手呈上。 王内侍看了,忙走下台阶接过,呈给永平帝。 那是一份血书,字字血泪,句句悲痛欲绝。永平帝双手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用尽力气将血书摔在赵子钰面前,颤声道:“好啊,这就是朕的好儿子!你自己看吧,还有什么话说!” 赵子钰一愣,那血书不是焚了吗,怎么还在? 他慌忙捡起来,打开潦草看了几行,叫道:“父皇,这不是真的,父皇明鉴……” “明鉴个屁!灾民都闹到皇城根了,你还明鉴!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没有命令,不得出太子府半步!”永平帝吼道,气得差点吐血。 赵子钰被半拖着带下去了,曹丞有些站不住了,出来道:“皇上息怒,事态还不明朗,究竟是灾民闹事,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都得查明才能下定论。” 永平帝悄悄顺了口气,道:“爱卿说的对,这事就交给瑞王,一定要调查清楚,不得有半点疏漏。城安府,禁军任由瑞王差遣调动。” 曹丞一惊,本来,他是想将事态缓一缓,没想到皇上点了瑞王,出乎意料之外。正想再言,却见皇上看都没看他一眼。如今好事办成了坏事,曹丞心里深感不妙。 瑞王出列,深鞠一躬,道:“父皇,儿臣想先安抚了流民,再调查此事,毕竟,皇城的安危和父皇的子民更为重要。” 永平帝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