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什么差遣不差遣的,以后,咱们互相帮助,如何?” 李承易脸红了,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摇头道:“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姑娘侠肝义胆,是在下小气……” 環娘呵呵一笑,还真是个腼腆的公子,于是,把茶杯举起来笑道:“喝茶。” 李承易连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想起莫小月,又磕磕巴巴道:“姑娘,在下……在下还要去找小月,就……就先告辞了,明日我再来。” 環娘清楚,他是担心莫小月,想去寻她。 “她在云公子那里,放心,跑不了。再说了,你去,能打过云公子么?以云公子的功夫,恐怕你我二人联手,也未必能敌。” 環娘不说这些,李承易觉得云穆辰像是个正人君子,又有環娘作保,还不怎么担心。如今一听,反而焦急起来。 以莫小月的性子,定是闯祸,惹了这位公子。不知道云公子会不会伤了莫小月…… 李承易越想越担心,起身就想走。 環娘早已猜出他的心事,一把拉住道:“他们现在在二楼雅间喝茶,这楼里都是我的人,如果有事,早就来通报了。何况云公子不是坏人,不会对小月怎么样。既然他有事找小月,等事情完了,自然会将小月还回来。公子还是稍安勿躁,等等吧。” “不行,我得去找她。你不知道,莫小月那性子,唉!”李承易哪里放心得下。 環娘却笑了,莫小月的性子?唉!比起眼前的李承易,她倒觉得她很会变通呢。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小月为何躲着你?” 環娘知道没办法拦住李承易,突然来了一句。 果然,李承易顿住,皱起眉头疑道:“为何?” 環娘摇摇头,笑道:“那就坐下说,再急,也不急这一会。放心吧,小月要有事,你端了我的悦庭菊园。” 这番话,倒让李承易不好意思了。想想也是,那莫小月跑了这么久,如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还有什么怕的,于是又坐回桌子旁。 環娘端起茶壶,在李承易的茶盏里添上些许热茶,说道:“这事还是小月告诉我的。” 環娘将莫小月从玉林山庄碰到瑞王赵子槿开始,一直讲到来封都城英雄救美遇到自己,凡是莫小月告诉她的,她都没落下,详细说与李承易。 李承易心中早就气作一团,这莫小月也太胆大,太糊涂,这么危险的事,也敢去做! 还好有惊无险。这些年,也怪自己太纵容莫小月,才让她养成这副性子。 可那枚玄铁坠子,是墨家寨寨主,莫小月的亲祖父之物。当年寨主虽然将他们拒之门外,却将这枚坠子偷偷塞进包裹莫小月的小被子里,让他带出墨家寨,足以证明这枚坠子非同一般。 这玄铁坠子也是墨家的遗物啊。如今,竟被瑞王拿走,这可如何是好! 李承易此刻反倒不担心莫小月了,他更担心的是那枚玄铁坠子。 云穆辰边喝茶,边听莫小月抑扬顿挫地讲,她与瑞王赵子槿如何相遇,如何经历生死的故事。 可能是莫小月听说书人讲故事听得多了,竟然也学的绘声绘色,一点不输给说书人。 忽闻莫小月叹气道:“人生无常,该遇见的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也遇见了,你说,天理何在?” 云穆辰在心底微微一笑,她是在暗喻吧。 不过,故事讲得倒还精彩,细节有致。还专门落下悦来客栈和清平县遇见自己那一段不提,是不是她自己也觉得不光彩。 见莫小月停下,知道她讲完了。云穆辰端起茶壶,往莫小月茶盏里添点热的。 莫小月刚才忙着讲故事,这会,才发觉口渴难耐,加之又吃了那么多点心,更是嗓子干痒得难受,连忙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云穆辰又端起茶壶,为她续上。 莫小月一连喝了好几杯,才放下杯子喘气。 “我听你刚才讲的故事,似乎落了两段,不禁让我怀疑,这故事的真假。”云穆辰有意说道。 莫小月一脸疑惑:“两段?明明就一段好不好!除了清平县那个,我全都说了,绝没有隐瞒,也绝没有欺骗。” 她记性还真是不行,压根就没意识到,悦来客栈她见过的那位白衣公子,就是云穆辰。 云穆辰想想也是,当初在清平县,自己不也没认出被他抓到的那个小偷,就是当初在悦来客栈门口见过的牵马少年。还是后来见到莫小月,回想了两次,才确定了的。 既然她与瑞王只限于这层关系,倒也无妨了。 只是没想到莫小月和她的师父,竟有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