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低声央求,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汉斯,让我摸摸好吗?就一次。” 思考片刻后,时光松开她的手,声音略显低沉,“就一次。” 白晓棠用力点头,手刚触到他的脸颊时,她不自觉地抿嘴轻笑,然后继续向前探,从额头向下,到眼睑,鼻尖,嘴唇,最后停留在下巴,新长出的胡茬略微扎手。 “够了!”时光向后撤身,她的触碰让他全身酥麻,心跳加速。 白晓棠的手在空中停滞,她的糙情郎原来是个美男子。 时光避开她炙热的目光,偏偏又想起那晚笑弯的眉眼和那不太真实的清凉触感,真是见鬼! 她似中了蛊般,再次将手伸过去,这次扑了个空,时光已经离开洞穴。 轮廓分明,五官立体,嘴唇不薄不厚,刚刚好,是她喜欢的模样,如果是小麦色的皮肤就更好了。想着想着,脸颊变得滚烫,她赶紧拿手搓了搓,“天哪,犯花痴了。” “救救我!” 微弱的呼救声拉回白晓棠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目光深沉地盯着男人的方向,虽然心有担忧,但还是决定救他。 “喂,你自己用点力啊。”白晓棠刚把他扶起来,他就往下滑,坐都坐不稳。试了几次,仍然不行,她气得狠狠拍了男人一下。 男人闷咳一声,然后再没有动静。 不会死了吧? 白晓棠再去探他的呼吸时,被人抓住手腕。 “放心吧,没被你拍死。”时光说完,一手撑住男人的后背,一手去扒衣服。 男人身上的伤远比看上去的严重,按理说以他这样的体格绝不可能逃脱野兽的猎捕,他是怎么做到的? 白晓棠翻出绷带和酒精,在男人身上乱摸。 时光不悦地白了她一眼,冷冷地命令:“在旁边待着,别捣乱。” 时光给男人打了一针抗生素,然后找退烧针。盒里没有,他又去翻背包,东西全都倒出来,还是找不到。 不对啊,明明带了四支的,应该还剩三支才对啊。 他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蹲在旁边的白晓棠,问:“小瞎子,那晚你给我打了几支退烧针?” “四支啊。” 时光差点爆粗口,“不是你……你是把我当牲口吗?打一针就行了啊。” “那……那不是肌肉注射效果不好嘛,只能多打一点了。” 时光气得嘴角直抽搐,狠狠剜了她一眼,看来第一直觉没错,她果然是个麻烦东西。 “你别急呀,物理降温也可以的,我会的。”白晓棠拿起地上的酒精,瓶子轻飘飘的,她尴尬地笑,“好像不够了,那天都被你用完了。” “你在这……”时光忽然意识到什么,话才说了一半,他拉起她的手腕带到火堆前,将勺子塞到她的手里,“你在这看好粥,这可是我们的早饭,熬糊了唯你是问。” 必须给她找点事情做他才放心,否则保不齐她的咸猪手又会伸向那个男人。 白晓棠拽住他的衣角,“汉斯,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托你的福,这个男人只能物理降温了,我去打点水。”时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很快回来,看好粥。” 时光用力扯出衣角,快步走出洞口,免得她跟上来。 白晓棠赶紧跟上去,没走几步就跟丢了。 她垂头耷耳地回到山洞,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然后蹲在火炉旁边,目光始终看着洞口的方向,尽管什么也看不到。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粥,甚是无聊。 突然,听到洞外传来杂乱无序的奔跑声和野兽的嘶吼声,白晓棠一个箭步窜到洞口。 “Help!” 西北方向传来男人的呼救声,白晓棠轻舒一口气,不是他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呵!这个速度,应该是一只豹子,人类不在豹子的食谱里,这个男人是怎么惹到它的? 男人的呼救声越来越近,直朝她的方向而来。 真是幸运,疯子若是知道她遇到一只小猫咪,怕是羡慕死了。可惜她现在是个瞎子,不知道能不能斗得过。汉斯在就好了,以他的身手对付这只战五渣绰绰有余。 男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白晓棠叹了一口气: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Hey!Kittybaby!”白晓棠大喝一声,吸引猎豹的注意。 猎豹先是一愣,紧接着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它张着血盆大口,呲着獠牙,竖着尾巴,向她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