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家婆姨——苏小娘,自从以为你死了以后,整日与左三郎混在一处!你既没死,怎的一封信都没有?” “……” 李绍寻听了之后,一直没说话,王永新也不敢再搭声。 马仍在狂奔,喧嚣早已远去,周遭从茂密的树林换作了一片荒芜。 而前方又有一群人打马而来,举着火把,似是官兵。 两方相遇时,官兵拦住了李绍寻与王永新去路,火光照映李绍寻的面容,他眉目间寒意渐褪,换上了从容。 为首之人不怒自威,有些发白的胡须透着不小的官威,目光轻扫过李绍寻手上的大刀:“你是何人?为何深夜在此处纵马?” 李绍寻翻身下马,行了一礼:“标下李瞻言,字绍寻,是潜渊军一士卒。前方敌军后援皆被击溃,派来与内奸里应外合的刺客也尽数拦截。此番纵马是为通报主军。” 王永新此时也挣扎着艰难的爬下了马,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又飞快的摆好身子,磕了个响头。 为首之人并不在乎王永新的礼仪形象,目光只落在李绍寻身上:“是你自作主张?” “是,标下有罪。” 旁的话王永新都听不懂,只一听自作主张,和自认有罪,王永新哪里还禁受得住,连连磕头。 只是眼见着这人似乎不关心自己的身份,王永新才不敢开口答话。 “好啊,好啊。”为首之人赞许的点点头,“有勇有谋,不惧生死。罗将军还同我说潜渊军里大部分士卒逃的逃,叛的叛。我就知道,并非如此。”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目光里仍存迟疑与探寻,显然不会因为李绍寻的三言两语便对他听之信之。 末了,又俯下身子,近看看李绍寻:“呵呵呵,你可知,内奸是谁?是罗将军吗?” 李绍寻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包着的纸来:“此为他所有罪证,请都督察验。” 王永新听不懂,只在心里迭迭叫苦:李绍寻啊李绍寻,你婆姨害得我妻离子散,你还要害得我命丧于此啊! …… 苏雅君打了个喷嚏。 春日里凉天居多,此行参加竞厨春争赶得急,衣裙穿的单薄了些。 台边挤挤攘攘的聚集了许多百姓,美食飘香十里,看客只增不减。 一组四个进行比拼,只晋级一个,参加下一轮比赛。 判官里最具权威的便是尤南最大酒楼的东家,据说是县令亲自请来,其中也有县令的小心思,为了增多来湘水旅游的民众,提高经济发展诸如此类。 苏雅君第一轮比赛做了道蟹黄豆腐。 豆腐块切的不大不小,既适合入味,又不易碎。 焯水时轻轻晃动锅子,豆腐也变得更紧致,嫩弹。 也为的是不让豆腐粘锅,让食材入味均匀。 接连几天比赛,又做了芥香虾球、香菇滑鸡、肉松鱼柳。 赢的也算是游刃有余,只是比赛越到后头,越发让人紧张的透不过气。 台下人看热闹,台上人比门道,哪个不是几年功底打底,几十年经验往上,但好歹苏雅君也进入了决赛。 林郎家的那位尤南疱子自然也进入了决赛,听得报号他唤作马壮。 马壮人如其名,黝黑壮实,只见得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被自己做的美食养出来的膘。 决赛时,苏雅君做了一道茉莉茶香虾仁点缀的三杯鸡。 茉莉茶进行过油后,变得十分酥脆,也使得虾仁的香味更上一层楼,虾仁更是经过几番焯水,以保证口感的滑嫩。 而这道菜不过是点缀而已。 三杯鸡里所用的酒是苏雅君自酿的米酒,而这鸡的口味苏雅君经过一番改制将它变得辛辣了些。 这样,既有茉莉茶香虾仁的花香淡雅,又有鸡肉的肉香泼辣。 苏雅君惯是喜欢一道菜里做出两道具有冲击力的口感。 马壮做的是一道清蒸银鳕鱼。 银鳕鱼属于深海鱼类,是海水鱼,可见马壮的进料颇费了番心思,至少海域离的很远,至于具体有多远,苏雅君不甚了解。 银鳕鱼体型呈椭圆形,鳞片为细麟,肉质有光泽,油性偏少,触感偏硬。 马壮放入鱼肉的时机拿捏得非常准,在水开后有蒸汽之时,以保证鱼肉口感的鲜嫩。 判官里的尤南酒楼东家似乎是认得马壮,只不过也没有表现的多热情,毕竟公正赛台,不是寒暄之处。 他试菜时,先闻,后舔,再含入口中,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