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会有多余的力气和精力逃跑。 “你在干嘛呢?” 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不带有一丝感情。 “徐医生好,就是刚刚输液的小药瓶不见,可能是我忘记带上来了。” 护士的声音和刚刚判若两人,带了点小女人的扭捏。 “既然如此,心理治疗时间到了,还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护士点了点头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柳禾薇脸时她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柳小姐,醒醒。” 她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迎面对上的是一张冰块脸, “柳小姐,今天感觉心情怎么样?有没有闻到空气中有什么味道?” “没有。” 他低着头在手上的纸张上记着什么。 “那你最近晚上睡觉有没有做梦?” “没有。” 柳禾薇眼神一直看向窗边,徐医生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两人的对话就是在例行公事,但不管他问什么她都只有一句没有。 “别碰我。” 柳禾薇有些厌恶的瞪了眼他,因为此刻他正用手检查着她的脸。 “柳小姐,再过半个月外面的桃花就要开了,你不想去看看吗?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都值得我们好好活下去。” 比起吃药打针,柳禾薇最害怕的就是心理治疗,尽管她不配合,但姓徐的每次都能找到办法把她催眠。 漫长的催眠内容里都是她不愿意面对的,如今被一道一道翻出来宛如在硬生生的拔钉子。 每次醒来都让她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而旁边的人虽然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显得有些虚伪,他好像很乐意欣赏别人这种难受害怕的神情。 “看得出来心理治疗很有成效,比起靠时间的淡化,直面伤害反而更能让人适应和释怀。” “放屁,我去你妈的。” 柳禾薇暴躁的拿起旁边的枕头砸了过去,身边所以能拿到的东西都被她一一扔了过去。 但他却笑的更开心了。 “柳小姐,明天见。” “滚,滚!” 门被关上,室内又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在心理干预后的5分钟内不会有人进来。 她挣扎着起身捏紧了手里的小药瓶,床头的监控能清晰的照遍整个房间。 再次踩上窗台,此前的很多次跳楼都是为了今天,过了今天一切就都解脱了。 柳禾薇松了力气,放任自己坠落下去,被磨了很多次的网此时已经承受不住重物的撞击,在碰到网的不到30秒里,柳禾薇就再次落了下去。 其实在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她没告诉徐乘景。 耳边传来的声音听的不真切。 “我之前一直都是照顾柳小姐的,现在当然也是应该由我照顾,我是专业的。” “老板安排我来的,你早就被调去了别的地方了。” “我没收到通知,你说的不算。” 小云护士的声音很大,激动的跟另一个人争辩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柳禾薇强撑着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和梦里的重叠,杨斯弋正站在窗边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想来这就是回光返照了吧,柳禾薇疲惫的闭上眼睛。 “你醒了?” 温热的指腹在轻轻的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她猛的睁开眼睛。 杨斯弋的样子渐渐变得清晰,连头发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委屈感涌上心头,眼泪碰到脸颊上的擦伤,疼痛的感觉让她更加清醒。 她艰难开口 “真的是你。” “嗯,是我。” 她顾不上手里的针管和疼痛,起身把人埋进他的怀抱里。 淡淡的清香涌入鼻腔也让她更为确定眼前的一切。 杨斯弋则耐心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刚支开那个护士了,她现在下去拿药了,等她快到了我告诉你们。” 小云护士站在门口说着,然后顺带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 “我收到了陶依衡他们的信息,找了我爸让他和院长商量把我调回那个医院。” “没想到还没有结果,就看到你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