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芙忽然言道。 “我还想问你呢!”阿芙翻了个白眼:“原本以为你对拂世锋有多了解,结果却是一问三不知。” 原本满腹不安与忧虑的长青,看到这两人如此荒唐无羁,脸上表情变化之精彩可想而知。 “这些封印饕餮的洞天之间,也是由地脉相连。”程三五解释说:“每次转移封印,便是由几位掌令一同出手,经由地脉直接挪移过去。” “你们、伱们……”长青又羞又恼、又急又怒:“不知羞耻!!!” 先前闻夫子并没有跟长青提及此事,这也许谈不上是隐瞒,毕竟拂世锋传承悠久,底蕴丰厚,不可能事无巨细统统告知长青。 “等等!”长青闻言连忙劝阻:“你们可知与地脉相连的洞天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安镇一方山川的承枢砥柱,若是遭到破坏,可不止是洞天有损,而是会波及方圆山川,轻则地气散失、草木枯萎,重则地裂山崩、洪波泛滥,这只会让无辜百姓遭殃!” “怎么找?绘制大量人貌图形,广发各地州县吗?”长青问。 阿芙笑着反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可都是内侍省的人,而且冯公公他们也在查拂世锋。这消息要是报上去,你猜他们会调动多少人力物力协助?” 阿芙轻声叹道:“我也没办法啊,程三五说自己憋了半年,我唯恐他憋出病来,只好勉为其难陪他胡闹了。” “我没见过实物,我甚至怀疑不是什么实物。”程三五言道:“身怀太一令之人,与地脉龙气有微妙勾连,我若是见到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玩意儿就像行刑用的烙铁,我光是看一眼,全身上下便隐隐作痛。” 程三五正要反驳,对面长青猛然一拍桌案:“够了!你们就不能看看场合吗?” “就是!”程三五也在一旁附和:“男女之间那些事再寻常不过了,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弄,你干嘛要害羞?我都说了要请你去青楼长长见识,等吃过尝过,反而才能看开。要是都跟你一样,那猴年马月才能修成大道?” 长青闻言心中一惊,脸上若无其事,问道:“可是我们都没有察觉,这伏藏宫上院更是有结界迷阵护持,近来也不见有谁闯入。” “明面上的理由是这伙人不遵朝廷法度、阴谋不轨之类的话。”阿芙说道:“毕竟一伙神秘高人联手聚结,经常有些外人看不懂的举止,甚至引起种种乱象,你觉得冯公公他们会乐意见到么? 阿芙收起媚态,支颐微笑:“小长青,你太认真了。这样一板一眼,全无逍遥自在,大失道家真意。当初我见你的第一眼起,便说你是假道士,如今评价还是没有变哦。” 程三五艰难从回忆中找到回答:“拂世锋有九位开创元老,分掌九道太一令,凭此能够操控地脉龙气,缩地神行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也是过去封印饕餮的手段。” 尽管闻夫子并未有明确要求,可是如今的长青俨然将自己视作拂世锋的一员,有心刺探更多消息,于是开口问道:“内侍省为何要查拂世锋?” 程三五打了个冷战:“你越说我越害怕了。” “利用法术的确能够做到。”长青抬眼望向程三五:“不过这种手段并非无懈可击,武学精深之人有着异于凡夫俗子的敏锐感应,就算用法术窥探,也能察觉到目光逼视。” “洞天?”长青闻言立刻想到之前那处浮现上古星空的岩底灵窟。 “这种办法对于闻夫子形同虚设,且不说常人休想发现闻夫子的踪迹动向,地方官方哪怕知道了也无法捉拿。”阿芙说道:“最好还是引他主动现身。” “我是母夜叉嘛,夜晚对我来说反倒是白天,自然更精神一些。”阿芙语气难得娇弱甜腻,说这话时还抛了个媚眼。 程三五抓抓下巴:“我平日里倒是没这感觉。” 长青被他们二人的狡辩弄得抓狂不已,只能赶紧将话题扯开,望向程三五:“现在既然已经知晓闻夫子是拂世锋一员,那你打算怎么办?” 确切来说,那处岩底灵窟还称不上是洞天,但也有几分相近之处,兴许是拂世锋留下的手段。 程三五重重点头:“有,但未必是谁都能驾驭得了。起码闻夫子是我见过对龙气运用最为纯熟之人。” 长青有意试探,故作不解:“如果那个幕后主使真是拂世锋的一员,可是按照我们先前推想,永宁寺一战,他安排刘玄通尸首,应该是针对闻夫子才对。莫非拂世锋内部也会有矛盾冲突?” “太一令是什么东西?”长青好奇追问。 “看来此事必须要纳入考量。”阿芙也略感烦恼,自己那位强敌比预想中还要厉害,注定是很不好对付了。 阿芙则说:“我近来细思,怀疑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