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身份,想要扶植听命于自己的傀儡。” “你当我是傻子么?”乌罗护当即反驳:“大门艺早就变得跟中原人没两样了!如果不是信任大夏皇帝,为什么还要往你们这里逃?” 为了对抗这种未知的恐惧,乌罗护选择与凡人合作,他需要能够为自己抵御中原王朝不断进逼的势力,而渤海郡国就是其中之一。 “伱为何要帮我?”乌罗护对眼前之人尤为忌惮,如果能够一举将他格杀,自己绝对不会留手。 可是当他看到这伙巫觋能够如此随意处置一名族人,而他们的同类居然没有丝毫抗拒,乌罗护隐约领悟出一个改变局面的方法。 但他很快从惊疑中恢复如常,并且发现对面俊朗男子的气息能够完美融入四周外物,如同溪中水珠、林中落叶,哪怕他行走在白山,自己很可能也会忽视他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俊朗男子仍然不见慌乱失措,在急旋狂风中稳住身形,奇诡多变的罡气向外扩散,竟然与龙卷狂风同流,轻松挣脱制约,向外飞脱。 “不过你最好明白,渤海国对你这位白山真岳之灵,也谈不上有多尊崇。尤其是伴随渤海国人丁滋生,耗费日增,渔猎樵苏难以禁绝,白山黑水这片蛮荒地界,迟早会变成久受耕耘开垦的良田林场。到那个时候,你又是否能像今天这般跟我讨价还价?” “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俊朗男子轻轻拂袖。 乌罗护没有反驳,朝前踏出半步,那块巨石猛然裂开,如同一头野兽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对方吞下。 俊朗男子手刀未及劈落,身在半空,直接被狂风卷入其中,不由自主失衡旋转。 这种近在咫尺的衰败,让乌罗护迫切感受到生死存亡。他不得不承认,利用渤海国抵挡中原这个庞然大物的扩张,恐怕难以达成。 如此一来,神木之心就变得尤为关键,唯有尽快夺回此物,让自己脱胎换骨,才能够应对此等存亡劫数。 “好,我可以帮你。”乌罗护说这话时,语气极为不甘,居然要被一介凡人驱使,这是何等屈辱? “既然如此,那便好生谋划一番,务求一战功成!”俊朗男子抚掌而笑,如同春风和煦。可这副模样在乌罗护看来,充斥着诡谲莫测的恶毒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