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显得十分突出,倒映在每一双眼里。 明盛公司内部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运行程序,在正式入职之后都将得到专门为其注册的员工账号,而那一串数字很短,才六位数。 就是属于高层领导才能拥有的账号,而那一串账号专属用户不是谁,正是高识瑞。 高识瑞的脸白了。 云姜继续说:“日期八月十四号中午,程序正式启动,之后两天都在进行审核,第一天上午就交给了杨组长进行筹备演讲稿,一天一夜都在运行。” 杨峥说:“这段时间门我都在练习演讲,甚至在公司里住了一晚上,绝没有动过手脚。” 那冷漠如审犯老刑警的云姜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点出某个时间门节点:“结果就在举行演讲会议的清晨五点三十分一十一秒,电脑就被人插入u盘企图替换文件,当他以为文件被成功替换之后,电脑再次被交回杨组长手里,在我和钟总监的监视下被锁进便携式保险箱里。” 陆阳洲问:“锁进保险箱前,你们没有再次核对一遍文件上面的数据吗?” 会议室里因为这句提问陷入沉默。 有心想说被修改的是数据,数据太多了无法一一记住,可是谁敢说? 陆阳洲一拍手:“你们看,就是疏忽。” 高识瑞自己知道辩无可辩,还是要垂死挣扎:“不对不对,当天早上五点的时候我明明还在家里睡觉,七点钟刚才在家里出发,小区门口的监控能给我作证!” 四指弯曲,关节把厚重的会议桌敲得砰砰响:“肯定是有人拿我的账号做的,想栽赃我,陆总这分明是明晃晃的污蔑!” 可惜事已至此,就算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也没人会相信他的话,反而是他的秘书紧张到差点站不住。 谁下手会亲自来,可不就是有他这个秘书出面。 陈副总可算是知道这个老小子偷偷干了什么了,震声反问:“你说是污蔑就是污蔑,没事污蔑你做什么?” 高识瑞好像有理有据:“老陈,话不是这么说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都闭嘴!”陆阳洲放下茶杯,示意自己秘书也给云姜上一杯茶。 斗得跟斗牛一样两人下意识顺从陆阳洲的话,全都坐回原位。 钟嫚说:“所以杨组长期间门一共把电脑给出 去两回,一回是高副总,另一回是你?” “是三回。”云姜把茶一口闷了,说道。 “三回?”陆阳洲终于来了兴趣:“第三次在哪里?” 云姜吐出一串时间门节点:“八月十五号下午三点十一分29秒到三点三十五分15秒期间门,杨组长吃坏肚子跑洗手间门了,陆辰烨带着文件走了进去,在里面足足待了十五分钟,那时候的电脑就是运行中!” 有分有秒的时间门当真是震惊了大家,详细是详细,就是太详细了。 陆辰烨霍然起身:“谁看见了?” 云姜:“我看见了,我掐着时间门表数的!” “你有毛病,没事数这个干什么?!”陆辰烨实在难以理解她的思维。 云姜当然不会说就是故意等着你入套的,振振有词:“我不是说了我害怕吗?路过的时候看杨组长不在自己办公室里,当然要帮他盯着门,不就是看着你进去了。” “你害怕?”陆辰烨脱口而出:“你防贼呢?” 云姜反问:“你难道不是?” 陆辰烨当真给问住了。 他心里有鬼,还给云姜一步一步激将法激出本意。 不然正常人都会反问:我看了有什么能用? 众人表面不显,心里是窝草声一片。 想不到,云姜还是个极端细节控。 云姜彻底站了上风:“可以随时查监控,公司里的监控绝不会坏,也不会被人收买剪线。” 众人:“......” 这话里有话的,是个人都知道你在点高识瑞。 “至于高识瑞为什么要替换文件,原因就在这吧。”云姜抄起手上的纸质文件和u盘,放到陆阳洲面前。 陆阳洲随意扫了几眼,嚯了一声,表示惊叹。 云姜意有所指道:“遗传学真的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由基因带来的特征是无论如何都更改不了的。哪怕抛妻弃子,多年未相逢,是父子终究是父子。” 几句话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高识瑞下意识扑过去抢资料,笨重的肚子砰的一声撞上桌角,疼得他蹲在地上痛吟。 云姜不紧不慢地嘲讽:“您别急,千万要慢点吃,我还有很多复印件,管饱。” 高识瑞疼得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