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 “你来求什么?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如意?” “跟你所求一样!”高礼如一步一步往上踏步而行,继续说: “周华是我青春时的一个美梦,越美越是经不起触碰;周添墨是我迷途时的惩罚,无爱无求,但是他教会了我清醒;周韶然还是个未知,就像沙默德躺在那里一样,看不清!” “是,我与你一样,我和默德也经历了这么三段劫难......”唐映仰望着前路。 两人终于登上了平台,肃穆的感恩寺院门呈现在眼前,门口两棵高大的榕树遮蔽了炎炎烈日,诵经声和烟香扑面而来,让人的心境立即静寂安宁了。 两人也买了两把香随着人群走进宏伟的大殿,引着烛火点燃了香,匍匐在菩萨面前虔诚地跪拜。当人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祈求外力来释怀。 唐映忏悔自己害沙默德失去一条腿,连累他只剩半条命躺在那;抛弃了糖糖,生死不明;毁了年轻老板娘的一生;蹉跎了乔晋安十几年光阴...... 唐映退出大殿,看见李秋瑶正跪在另一尊菩萨面前合掌祈求,然后又跪拜许久。 唐映和高礼如坐在寺院门口榕树底下的围台上乘凉歇息。 李秋瑶退出来看到了白头的唐映,她走过来坐在了唐映身边,说: “不修行己身,求佛有用吗?” 唐映看了一眼李秋瑶,说:“我不是求,我是来赎罪!” 高礼如站起来,走到李秋瑶面前俯视着她,愤恨地说: “该赎罪的人是你,痴心妄想,毁人家庭,还不如程余勇于知耻。你看看唐映的白发,你即使跪死在菩萨面前,也赎不了你心底的罪恶!” 李秋瑶抬头望着高礼如,淡定地说:“我来拜佛,不是求,不是赎,也不是跪,我只是放下了傲慢!” 高礼如拉起唐映就走:“唐映,我们走,佛门清净之地,不要听这种人胡言乱语!” “静,也不是耳边无声,而是心中无争!”李秋瑶坐在那里继续说。 唐映回过头,看着她说:“你还想怎么样?” “我争不到,躲不掉,所以我回来与你共事。公司里,你的工作我一直帮你担着,连婚假都没有休,你也尽快回来上班。” “谢谢!” 李秋瑶却说:“不用谢我,胡总请我关照你,乔晋安离职前求我给你停薪留职。” 唐映瞬间眼眶一红,转身拉着高礼如离开。 下山的路上。 高礼如问唐映:“你知道乔晋安是乔氏集团的太子吗?” “知道,我十几年前就是在他家做保姆。” 高礼如望着唐映半响:“唐映,你够狠的!我都有点可怜乔晋安了。” 唐映说:“我们亵渎了美好,礼如,当我看清了自己,我就不能弄脏了他的爱情......” “唐映,你或许是对的!” 高礼如又喃喃地说:“我经历几番劫难才明白,追求美好,其实就是认识丑陋的过程,只有看清了丑,才知道什么是美!” “我们见天地容易,见众生也不难,唯独见自己要历经诸多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