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边给曾小菁打电话: “小菁,我今天有事不能去你家了,你替我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年后我再去拜访他们啊!” “什么事那么要紧啊?早就说好了今天见我爸妈的,他们都在准备了。”曾小菁有些生气。 “对不起!小菁,有急事,我在开车,不说了,拜拜!”乔晋安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晋安开车到中臻公寓,帮沙老师和唐映提了好些物品装上车,就载着他们一路开上了高速。 “晋安,这回真的得感谢你了,我们拿这么些东西坐长途车确实也不方便。”沙默德说。 “沙老师,您是我老师,唐映姐是我上司,我是来讨好献殷勤的!”乔晋安笑道: “再说,我从小到大一直在端江上学,都没有机会到外面转转,我就想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 唐映和沙默德坐在后排,唐映挽着沙默德的手说: “明年我也考个驾照,以后我们就可以自己开车出门了。” 沙默德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腿脚不便考不了车驾,否则也不会靠一个女人去学车。但唐映一直抱着沙默德的胳膊,不让他有半点自责。 三个小时左右,他们车开到了东坡村。远远就望见一条长长的陡坡。 唐映对乔晋安说:“上去这个大坡就到了!” 乔晋安趴在方向盘上望出去,不禁感叹:“哇!这么高大的陡坡!就像一堵墙一样。” 沙默德握紧唐映的手,说:“那年寒假我来这里没有找到你,也感觉这个大坡如同一堵墙挡住了你我。” 唐映沉默了,那个时候她怀着孩子被囚困在封云山。 沙默德继续说: “不过,2000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见过你,你在药店门口撞到了我的轮椅,你穿着白色羽绒服,披散着头发,十分焦急,你只顾低头捡药,也没有看我一眼,我也眼睁睁地看着你拿着药跑远了......” 唐映惊讶的看向沙默德,不敢相信自己曾经那么近距离都没有认出自己日夜思念的人,两人就此错别六年。 “你当时没有叫住我,你后悔吗?”唐映问。 “不悔,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沙默德说。 乔晋安却十分懊悔,那晚唐映是为了给他买药,多年前他们三人就已经有了交集,上天其实也给过自己机会,乔晋安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回到了家里,唐秉坤和月梅早就等候准备接待,乔晋安看着唐映一家人欢天喜地、幸福美满,满是羡慕,自己家好多年没有这么的温馨了。 晚上,唐映和父母吃罢晚饭,就去客厅烤火看电视聊天去了。 沙默德和乔晋安两人还在餐厅炖着火锅喝酒聊着。 “晋安,你爸爸公司做什么的?”沙默德随便问。 “搞建筑的,我爸也就只是其中一个股东,我对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乔晋安喝了口酒说。 “听唐映说你动画做的不错,那就在你们公司好好干。”沙默德给他斟满酒。 “沙老师,您和唐映姐恋爱就谈了八年啊?” “没有,我们都没有谈恋爱,就直接结婚了!” 乔晋安膛目结舌:“你们......这是有多着急?” 沙默德笑道:“我们同学两年,分开六年,再见第二面就结婚了!” “那,您了解她吗?” 沙默德抿了一口酒,沉思了一下,说: “维纳斯的断臂隐藏了她的行为,人也有权保留自己的秘密。不一定了解才算爱,爱是包容,只要两人有缘总会重逢,遇到对的人就不要再错过了!” 乔晋安又喝了一杯酒,想着自己如果比沙老师早与唐映重逢,会不会就是不一样的缘分? 乔晋安在唐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吃过早饭准备返程。 三幺妈打电话找唐映求助: “小映,你过来我一家一趟,小娥不听话,你来帮我们劝劝!”说着都快哭了。 “三幺妈,你不要着急,出什么事啊?”唐映问。 “还是你来了再说吧!”三幺妈似乎有苦难言。 “好,我马上过去!”唐映挂了电话。 沙默德对唐映说:“你坐晋安的车出去,正好去三幺家去看看。” 乔晋安开车到三幺门口,唐映赶紧下去,就听见里面争吵声: “我不要你们管,我都这么大了,我自己能做主。”然后就是摔打东西的声音。 三幺颓唐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