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多才的男子一起比试的样子,平静,嘴角微笑,叫人看不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邢慕禾则透过人群发现了那个紧盯着顾虹的人。 曲修!他果然来了。 邢慕禾与骆子寒对视一眼,既然他来了,两人就放心了。 台下巡按似乎识得顾虹,瞧着她跪下施礼的模样暗暗紧了紧眉。 “顾虹。”康县令朗声道,“之前审案,你曾说于自流意欲轻薄于你,如今可有异言?” “没有。” 顾虹声音如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今日顾虹不仅未有异言,还要状告于自流。” 此言一出,堂上堂下瞬时一片议论。他们本以为今日案子会峰回路转,没想到顾虹竟还要状告于自流,可,于自流已经死了,还怎么状告? 邢慕禾遥遥看着她,顾虹难道不知若此案定下,于自流名声尽毁,首要受牵连的便是这些曾在书院读书的女子吗。 依她的性格,必然不会这么做的。 此事荒诞,但康县令还是问道:“顾虹,于自流已死,你可知你方才所说有多荒谬。” “荒谬吗?” 顾虹终是抬起双眸,径直看向康县令,“既做了此事就要承担,死了又如何,就是化作白骨,也要在棺材上刻下他的罪名。” “好!” 康县令拍下惊堂木,既然顾虹仍一口咬定她所言非虚,那就只能让事实说话了。 “传穆禾!” 邢慕禾听言,走到堂前弯腰施礼,又转过身子看向顾虹,顾虹显然也知晓她伤口作假的事瞒不住,下意识将手臂往后撤了撤。 果然,在邢慕禾说明顾虹手臂的伤口乃是她自己所为后,原本还有些为她打抱不平的人也哑口无言起来。 顾虹自知再辩解会让他们对自己说的话更存疑惑,还是用了她平日最鄙夷不屑的招数。 再抬眼,便是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庞,顾虹眼角含泪,往日独当一面的女夫子化作娇滴滴的小女子模样,倒是让在场的男人生出些同情来。 “我一个女子,若不用这法子,谁会相信我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于自流是这般人。” 许是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作用,不少百姓还是信了她的说辞。 康大人看围观百姓的表情,知他们动了恻隐之情,于是立刻传证人上堂,挽回局面。 “台下是何人?报上名来。” 乔姐似是头一回上堂,也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张过口,有些没了底气,可看到一旁邢慕禾朝她点点头,深呼吸了一阵,又指着跪在一旁的顾虹,正言道: “起火的前一天,俺在门口见过她。” 百姓们不知乔姐身份,猛地听这句没有由头的话,小声地耳语起来。 邢慕禾见状,立刻站出来:“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俺姓乔,他们都叫俺乔姐。” “你是哪儿人?” “俺是平代镇安宜村的。” 邢慕禾点点头,转身对康大人道:“此女子曾言,在书院起火,也就是于自流被害的前一天,在自家门口见过顾虹一面。”骆子寒适时将证词交予巡按。 “请问当时顾虹,也就是你身旁跪着的这名女子,当时正在做什么?” “她戴的个斗篷,进了对门儿。” “对门儿是哪家,你如何确认那戴斗篷的女子就是顾虹?” 乔姐有些着急:“对门儿是兰兰家,她虽然戴着斗篷,俺认得她的手串,她和兰兰家男人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进了门,俺看得清清楚楚的。” 邢慕禾向众人介绍了一番纪兰兰的身份:“纪兰兰是本案的关键,而顾虹与她关系匪浅,这一点也有人证和物证可以说明。” “顾虹,你去做什么?” 既被看到,顾虹也不打算欺瞒,承认道:“我只是去看看兰兰,可进去之后才知兰兰已经死了,我上了柱香便直接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也没有做。” “好。”邢慕禾接着道,“说来也巧,纪兰兰的丈夫就在顾虹离开没有多久便失踪了。”她停了停,故意道,“真的很凑巧啊。” 骆子寒将从纪兰兰家中发现的书信拿了出来:“你们二人的感情倒是不错,每隔几日便会写信问候。”说罢声音一变,“却在她死后与她的丈夫不清不楚,实在令人费解。” 邢慕禾继续道:“我们查到纪兰兰在村里名声不好,许多人都传她与陵川书院的夫子之间关系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