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标准的微笑:“林主任,你好,我是江欢。” 林夏站立端庄:“院长,叫我小夏就好。”说完,她走近江欢,热情拥抱:“前辈,你终于愿意同我说话了。” 看见这一幕,院长心里纳闷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但表面风平浪静:“我听小江说,你们曾一起驻守乌莫斯。能抗住边境星的恶劣环境,着实让人敬佩。” 林夏羞涩摆手:“不值一提,我们大多数时候驻守后方,比较安全。” 院长大笑着赞道:“能去已经胜过多数人了。” 又寒暄一通,聊得尽兴后,院长扭头对江欢说:“小江,既然你和小夏认识,就带着她熟悉熟悉环境。我这儿还有个会要开。” 江欢浑身僵硬,几乎是被院长推出办公室的。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林夏熟悉环境,林夏依旧滔滔不绝,且三句不离阿尔斯。 江欢认为自己的忍功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竟然能安安生生带着情敌兼竞争对手熟悉环境。 只是她头疼得厉害。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林夏停了嘴,眸底复杂地听着拐角处的八卦。 而八卦主角,正是她与温修玉。 “你们知道吗?江欢医生和S-6号房的病人好像关系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 “听人传的。说是有人看见江女神和那位病人昨晚一起从外面回来,而且没有向上报备,兴许是秘密约会。” “有可能哎。那位的身份可是少将,秘密约会比较正常。” “联邦的少将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他是哪位?” 回答的声音带了不屑:“能是谁?几年前落败的温修玉呗,导致第三军团损失惨重,传闻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元气。” ······ 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江欢头疼不代表耳聋,后面不动用精神力她都能听清他们激烈的讨论。 她故意大声咳嗽,惊得躲在拐角那边的人立时息了讨论,鸟作兽散。 林夏长舒一口气,拍拍胸脯,轻松道:“前辈,原来你和那位走到一起了。”说着,她双手握住江欢的右手,“前辈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和阿尔斯也算能安心······” “安心出轨?”江欢的耐心在林夏一次次的触碰里耗尽。 她冷漠抽出自己的手,视线冰冷:“我与你还没有熟悉到不问意愿就能随意有肢体接触的地步,请不要再无缘无故,贴到我身上来。” 林夏脸上的笑容在讥讽中僵硬,很快又变得如常,嗔怪道:“前辈,我与阿尔斯都与你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怎么就不熟了?” 她的嗔怪一点也不娇软,却莫名令人愉悦,其中尺度拿捏的极好,宛如挚友间的打趣。 可江欢本身性情淡漠,从小到大只得珞珞一个友人,平常时候都是披了一副温和皮囊,实际上与他人的交往,无论对方多么热情,通常都止步于点头之交。 譬如护士站的护士们。 护士站离她的办公室不远,哪怕天天打招呼,却从未有过深交。 更何况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情敌。 江欢自认做不到平常心以待。 她双手插如白大褂宽大的口袋,背打得笔直,松垮的白大褂利落罩在她一米七的身上,像一把刚出鞘的军刀,锋芒逼人。 不咸不淡道:“不谈我与阿尔斯曾情深似海,单说阿尔斯本人性格极为负责任,我与他的婚姻存续期间,他绝不会主动追求另一个人。你在我面前三句不离阿尔斯,借你与他的相处来刺激我,只会暴露你心里隐藏的恐慌。” “林夏,是谁救的阿尔斯,你我心知肚明,若想查到底,多得是办法,但我没有去查。” 江欢黑亮的眼瞳亮得清澈,彷如能映出他人的内心深处。 林夏害怕得彷如时间静止,唯一搏动的心脏快跳出喉咙。她后退半步,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谎言只会越堆越多,直到碎石滚落,轰然崩塌。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江欢大步离开,与直冒冷汗的林夏擦肩而过。 林夏的双手紧拽成拳,指缝间露出一角卡片,上面印刷有粉红蔷薇。 那是她邀请江欢去明晚订婚宴的请柬,想要当着江欢的面宣布阿尔斯的所属。 可她忽然怕了,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江欢那句:“是谁救的阿尔斯,你我心知肚明,若想查到底,多得是办法,但我没有去查。” 言语轻蔑,甚至带着一股漫不经心,轻易地把她当成救命稻草的至宝踩在脚底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