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差点又出一次糗。 自己设下的三八线,竟意外成了无时无刻危害人身安全的陷阱。 在陈阳的催促下,两人并肩出门,走到酒店大堂时,宋海洋正在跟前台的小姐姐聊天,笑得合不拢嘴。 可当看到陈阳的那一刹那,立刻敛起笑容,朝他走来:“车子已经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需要我跟着吗?可以为您提供各项导航服务。” 陈阳从他手里拽走钥匙,清冷且淡漠地丢下一句:“不需要。” 姜暖快步跟上他的步伐,嘴里忍不住夸赞:“这家酒店的服务态度真心不错,连经理都亲自上\门\服务。” “嗯。”陈阳默许一声。 心里却暗暗补了一句,自家老妈开的酒店,可不是不错么。 期间,许洛落又打来一通电话,她紧攥着手机,瞟一眼专注开车的陈阳,她动了动薄唇,又硬是不知如何开口。 待手机的震动声平息后,陈阳睨了她一眼:“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掂量片刻,弱弱地说:“坏了,接不了。”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直接从外套的衣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密码6个7。” 6个7? 跟她的锁屏密码一模一样。 姜暖愣了愣,颤颤地接过:“你的生日也是7月7日?” “不是,只是喜欢这个数字而已。”余光里,他见姜暖转溜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冷声打断:“你打不打?不打我拿走了。” “打打打。”生怕他反悔,姜暖赶紧拨通许洛落的电话。 毫无疑问,电话一接通,姜暖就被她狠狠训斥一顿,姜暖解释许久才缓解她暴躁的情绪。 经过了解。 原来是她出了一点小失误,通知错取单的客户,害人白跑一趟,她好声好气的道歉,人还是不领情,这不只好让姜暖亲自出面解释。 这一路陈阳听着她耐心地跟客户解释,佩服她的好脾气,任人怎么说,她也不急不躁。 等挂了电话,车子也已经开进绣坊村。 整个村子不大,公用的停车位也不太多,他轻车熟路地找了一处距离村口较近的露天停车场。 姜暖落下车窗,看着一栋栋的小洋楼,感叹道:“绣坊村的乡村建设还不错,家家户户都盖着小楼。” “这儿的村民靠手工艺发家致富,养蚕丝,专门做丝绸。” “挺好的,传承文化。” 姜暖与他一同下车,自然而然地将手机塞回他的衣服兜里,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蓦然意识到此举不大妥当。 好在他并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 - 陈阳在前方带路,领着姜暖走到一家商铺前,只见店铺紧锁着大门,门前摆着两颗金桔树,顶上的招牌写着“老何手机专修店”。 维修店的隔壁是一家烟酒行,老板娘正坐在收银台前织毛衣,听到门口响起“欢迎光临”的提示音。 她闻声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端详一番:“哟,这不是老阮家的小公子吗?好久没见你回来,真是越大越俊,阿姨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陈阳恭敬地问:“李阿姨,隔壁老何的店什么时候开门?” “真不凑巧,老何的女儿前几天领他出门旅游去了,还不知道何时回来呢。”李阿姨脸上挂着笑容,把目光挪到姜暖身上来回打量,“眼光不错,女朋友长得挺标志。” 瞥见姜暖脸颊绯红,陈阳敛下眼睑淡淡地开口:“还不是……女朋友。” “现在不是,以后可不一定。”李阿姨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陈阳担心姜暖脸皮薄,经不住调侃,赶紧找借口开溜:“李阿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两人走出店铺,陈阳赶紧向她解释:“你别在意阿姨说的玩笑话。” 姜暖点了点头:“你似乎对这里很熟?” “嗯,外公家在这儿,很小的时候住过一段时间,后面只是清明节时偶尔回来一趟。”话一说完,他又觉得似乎暴露了某些重要信息,一时紧张得不知所错。 姜暖蹙起眉头,她对傅嘉遇的家庭了解不算多,但是曾经无意中听见江晴说过,傅嘉遇的母亲家是丝绸之乡。 “你们……”她指着陈阳,总感觉冥冥之中他们有着某种联系。 陈阳心虚地打断她的话:“我们,是从小玩到大,邻居。” “你们也是邻居?穿同条裤子长大的那种?”她质问地说道,脸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