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等到她扛不下去了,乖乖的就范了。 事实证明,他甭管是调教牲口还是调教媳妇儿,都有他的一套。 才七八天不到,李巧儿就饿得头重脚轻浑身酸痛。 他让她搬回了厢房。 虽然还是一贫如洗的人家,为了凑那四两银子买她,家里早已家徒四壁。 但是洗澡的水,换洗的衣裳,以及果腹的窝窝头和糠咽菜,他还是提供得起的。 就这样,他们两个正式做了夫妻。 每次当她望着李家村方向出神的时候,大伯哥和二伯哥就会很紧张,怕她要跑。 但徐老三却一点儿都不紧张。 他说,“跑回去对你有啥好处?无非是被你母亲和你胞兄再重新卖一回。” “你都是我徐老三的人了,再不是黄花大闺女,好人家谁买你?” “就算真被卖了,我去打听,到时候你照样跑不掉1 就这样,李巧儿熄灭了逃跑的心思,心如死灰的留在徐家畈过日子。 被接回娘家来伺疾这事儿,有些出乎她预料,她没想到他能够在两位哥哥的极力阻止下,毅然拍板让她回来尽孝。 她也绝对没想到,他竟然自己也来了李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