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不开啊你问这个干啥?” 喻冶动作熟练的撒孜然,翻面。 尤涣手下的动作也很熟练。 沈绵和商煜两人,神同步的不擅长,简称,不会。 “教教,教教。” 尤涣胳膊肘撞了下沈绵的细腰,“你就去那边坐着,这里有我和喻冶就成。” “嗯……” “你就去那里坐着吧。” 商煜跟着附和了一遍,他撒孜然粉的手势,比起刚开始,已经熟练不少了。 沈绵看看她的手,再看看她面前炭黑色的火腿肠,认命地放弃。 不是很适合做饭,就不必为难自己。 人一共才活那么多天,何必为难自己。 她洗了个手,转身回到那块碎布上坐下,旁边就是温湛。 仔细算起来,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喻冶,倒是见过几次,但也不熟。 “沈总好手段。” 温湛翻看着手机里面和尤涣的合照,照片里,两人都很青涩稚嫩,那是独属于青春,才会有的痕迹。 沈绵端着威士忌酒杯的手,顿了下。 “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还能是谁?” 温湛又是意味不明、又是阴阳怪气。 他早就听闻,也早就看到,关于沈绵的花边新闻。 数不胜数。 “哦。” 沈绵假面礼貌微笑,本来对温湛就没什么好感,这下子,就更没好感了。 “奉劝沈总一句,不该招惹的人,还是不要招惹得好。” 温湛表情平和,语句犀利不饶人。 沈绵又是一个职业微笑,咽下一口酒。 “温湛,你没资格这样和我说话。” 她笑得张扬妩媚,气势逼人,气场强硬冷冽。 “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沈绵倒了杯酒,递给温湛,在他快要接过去的时候,倒在原地。 “若不是因为涣涣,你还真没资格,能和我说得上话。” 她字字珠玑,言语之内尽是上位者的从容压制。 温湛有瞬间的发愣,内心格外憋闷。 他甚至都不能及时,对上她的话。 他从未和商场上的沈绵交过手。 是她放缓的柔和气场给了他错觉。 “我只是提醒沈总,毕竟商家,不是那么好攀的。” 温湛淡笑,视线在看见不远处尤涣的时间,眉目舒展。 湛蓝色的天空为背景,太阳下山的余晖,慢慢变幻出缤纷色彩。 如橙如蓝的梦幻迷离。 “哦。” 沈绵又倒一杯酒,满脸的不以为然。 她低头翻看着娱乐榜单热搜。 最近,她好像没什么热度了呢。 心思微动,她拨通一个人的电话,沉稳男性嗓音传来。 “喂?” 温湛随意看了眼,眼神里面满是嘲讽。 这般勾三搭四的女人,涣涣怎么能和她成为朋友! 沈绵当着温湛的面,言简意赅的讲电话,话里话外,全是撩人套路。 情场高手的戏份,她惯会拿捏。 挂断电话后,沈绵接过尤涣递来的鸡翅,开吃。 晚饭的氛围还算和谐,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全是关于当初尤涣和温湛的朦胧青春时光,当事人一个装没听到,一个满是向往。 “尝尝这个虾。” 温湛夹起一只皮皮虾,放在尤涣碗里。 他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喜欢,如今这份喜欢,对于尤涣来说,可有可无。 “我们不熟。” 尤涣将虾夹起,放在温湛的碗中。 沈绵好整以暇地品尝着卤味,有点没形象,在她快用袖子擦嘴的时候,商煜给她递纸张,她毫不犹豫地接过,贼爷们儿地说了句,“谢了。” 另一旁看着的温湛,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女人! 真·恬不知耻! “给,虾。” 商煜将剥好的虾,放在沈绵面前。 “额e……” 虾,看得出来很努力剥过了,但! 上面还有黑色的虾线,还有零碎的虾壳,看起来不太美观。 再加上凌乱的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