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的两个筑基期修士,他有些迟疑地说道: “要不我们故技重施,再引诱几个对方的修士出来?” 何云听见此话自然翻了一个白眼,这话要是在动手前说还好,如今对方知道自己行此袭杀之事,又怎么可能不加以防备的。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不靠谱,单瑞超也是脸色微红地咳了几声。 何云此时也没了主意,只得随手召来下方黑衣修士尸体上的储物袋,随后顺手丢下一个火弹术,彻底焚毁了这里的痕迹,随后无奈说道:“既然师兄也难下决断,不如我等先回去再说,也许二位师姐的伤势没那么重呢?” “也只有如此了。”在此情况下,单瑞超也只好点了点头,然而他此时注意的却是刚才何云的动作。 取储物袋、焚尸毁迹一气呵成,自己这位小师弟似乎对杀人取宝之类的事情很熟稔啊! 没有多说什么,单瑞超直接驾起风筝法器,随着何云向原路返回了。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何云还是他们紫云宗的修士、还是站在他这一边而不是魔道那边的,他就懒得过问许多,毕竟谁还没有个杀人夺宝的经历呢! 回到驻扎的地方后,何云第一时间就去探望了他那两位师姐。如果这两人真的重伤不起,甚至有陨落的危险,那他就真要好好思量一下要不要在此处继续守下去了。 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位琳师姐似乎反应很快,虽然比不上何云跟单瑞超,但也算是提前放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件丝帕法器,因此在雷火珠的爆炸下只是被冲击波震昏了过去,外加一点简单得烧伤而已。 而那位殷离师姐就有些麻烦了,她在何云提醒后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放出了一层法力护罩。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这种法力护罩压根没法抵挡雷火珠爆炸的威力,如果不是单瑞超将第一波冲击后的余威彻底打散,恐怕她就真的要陨落了。 即便如此,这位殷师姐也受了极重的伤势,体内更是有一股混乱的雷火之力在到处乱窜。即使被喂食了吊住性命的丹药,依然是昏迷未醒。看其这副样子,恐怕接下来也是根本没法参与斗法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妃涧玢只得唤来两名炼气期修士,嘱咐她们将殷离送到相对安全的地方静养。只是如此一来,他们这里就又比对方少一人了,这一点不仅让妃涧玢面露愁容,就连何云自己都眉头紧皱。 别看他们杀死这两个修士简单得很,如果不是因为占了人数优势,他们不一定能轻松取胜。 而此时,在数十里外的庄园内。 两名筑基期的修士正在一处房屋内打坐,突然其中一人身上传出了一道清脆的破裂声。听到此声音,这名修士立即面色严肃地取出一块玉牌,仔细感受起来。没过几息,这人突然失声道:“怎么可能!” “海缘兄,怎么了?”另一名修士见状问道。 “苏道友和齐道友……死了。”海缘修士脸色微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另一名修士听到其话语后也脸色大变起来。 “不可能,齐道友是我们中间修为最高的,而且法器众多,怎么可能会轻易陨落、连求救都没有发出来的!你是从何处得知此消息的?” 听到另一名修士的不信之语,海缘修士苦笑了一声道:“是宗大人发来的消息。苏道友和齐道友陨落的地方就在宗大人闭关地方的附近,甚至这二人陨落的过程都被宗大人大致感知到了。” 听到海缘修士之语,另一名修士有些不解道:“既然如此,宗大人为何不……” “对面的那个结丹期老怪物也在,”听到对方的疑问,海缘修士叹了一口气道,“而且据宗大人所说,在齐道友和对方交手的那段时间里,那老怪物似乎对宗大人极为关注,应该是对方之人在行动前通知了自己宗门的结丹期修士。” 另一名修士闻言,不由得叹了一声道:“这样就说得通了,不然以宗大人的性格,就算是以大欺小,也一定会出手了。” “焦道友,在下之前说什么来着?对方果然找了不止一个帮手!”海缘修士面色一正地说道,“据宗大人所说,对面足足一口气出现了六个筑基期修士,苏道友和齐道友正是陨落在他们的埋伏偷袭之下。” “这群人还自称正道宗门,有这样行事的正道宗门吗!”听到海缘修士所言,焦道友有些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严格说起来,因为紫云宗还没有加入到正道四宗里的任何一个宗派下,也没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所以……”海缘修士幽幽地说道,随后轻咳了一下,然后肃然道,“不管怎么样,对方既然如此行事,那我们原来既定的三人一组巡查的方式可能也不怎么稳妥了。” “那就改成四人,”焦道友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