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不了多久,咱们全家就要睡马路了!” 陈颖怒吼了起来。 她也曾是一个爱美爱笑爱吃零食的小姑娘,但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从哥哥订婚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这种巨变带来的影响,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与苦恼。 原以为陈玄出狱就熬出了头,可转眼又惹这么大事儿。 刘敏韩听到陈颖说彩礼的事,直接一巴掌拍在女儿的后脑勺上:“死丫头,你胡说什么?你哥是有错,但还不是因为遇人不淑?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怪你哥!” 陈发科听着娘两的话,没有作声。伸手从洗的已显褪色的裤兜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盒,点了根烟猛抽了两口,陷入一阵沉思。 陈玄的记忆里,没有赔了五十万和房屋抵押的事儿! 但此刻,听见一家人口述的种种遭遇,也忍不住一阵怒气沸腾,那对狗男女,这是要逼死陈家人啊? “你们放心,彩礼钱,还有那所谓的赔偿钱,我都会拿回来!” 陈玄沉声,像是承诺一样。 “玄儿,你别胡来!陈颖就是随口一说!”刘敏韩一听陈玄说要彩礼钱,还打算要赔偿的钱,顿时急了眼。 陈颖不知轻重,怒声讥讽道:“拿回来?像今天这样?再让人打到家里来? 要么打死你?要么你打死人去坐牢?你真棒!” “吵够了没?”陈发科灭了烟,大吼了一声。 见老爹发火,陈颖不说话了。 “滚回房!” 陈发科又吼了女儿一声,陈颖嘟嘟哝哝回到了小卧室。 “你胆子太大了,下这么狠的手,你知不知道,人家真能让你做一辈子大牢!” 陈发科气急不已,憋红的脖子清晰可见一根根凸起的血管。 一听坐牢,刘敏韩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在监狱里认识了个大人物,人家听了我的事,知道我是被冤的,说会帮我的!” 陈玄随口胡编了个理由。 刘敏韩将信将疑。 陈玄又补了句:“妈,你忘了吗?刚才我打了个电话,那几个小混混不立马就怕了吗?” 刘敏韩看向陈发科。 陈发科却只是一声冷笑:“进监狱的能有什么好人? 你要是以为在里面认识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就能为所欲为,还不如早点被抓进去算了!” 刘敏韩见父子俩要吵起来,赶紧将陈发科推走。 又眼神示意陈玄别说了。 陈玄心下叹息,他早就知道会这样,眼下的这家王少人,不过是只想安生度日的小老百姓。 但眼下,不下狠手不行,这些混混肯定是收了的好处。 拿钱办事,就会没完没了。 不让他们真的怕了,就会不断带人来打扰家人的生活。 他有太多事要做,没法在这个家里天天守着。 只有发狠,才能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