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五六十号人,她带的又是初中,和高中部隔了大老远,除了集体开大会之外,根本和高中部的人没有任何交集。 单凭两个字找人的确很难,谢蒹葭只能另想办法。 曹颖走后,陆湘一手拽一个,左手揪着董子阳右手挽着谢蒹葭,对周春燕和老板娘道:“两孩子我先带回去了,你们在这摆摊注意安全。” 周春燕:“好,路上注意安全。” ...... 隔日一大早,谢蒹葭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地来到了学校。 昨天晚上周春燕回来的时候,谢蒹葭穿了个单薄睡衣在书桌前背课文。 她洗澡的时候发现了自己手上破了皮,甚至有几个印子在渗血,给自己上了药后找了一件宽松长袖睡衣换上,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后脖上也有拖拽莉莉跟班时留下的跳绳勒痕。 周春燕回家一进屋子,靠着明亮灯光,一眼就看到女儿脖颈处泛着青紫色,白天的时候谢蒹葭穿着校服,校服领子又高又厚,将伤痕挡地严严实实,大家都没有发现。 凑近女儿的脖子仔细看,周春燕越看越觉得这印记不像是意外,像是人为造成,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谢蒹葭没料到自己的后脖子处也有勒痕,紧急想各种理由,说是学校体育课和同学跳绳不小心弄伤的,接着周春燕又发现了她的手也不对劲。 一环套一环,说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来圆。 母女俩就谢蒹葭受伤这个问题,掰扯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谢蒹葭使出浑身解数撒娇讨好才勉强将这个话题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