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沈秋然看了眼陈玄阳,“前辈,那我就接着柳楼主的雅句继续咯,您可要接好了!” 苏处月不参与,直接跳到了陈玄阳。 陈玄阳微微一笑,颇为自信,我一人民教师能给你个小秀才难住了? “请便。” 沈秋然思索片刻后念出了一句。 “你说,寒庐煮酒,雪落梅章。” 顿时四周的人纷纷陷入沉思。 陈玄阳眼眸微虚,两息之后给出了下句。 “后来,君在沧海,我在潇湘。” 霎时,四周再度响起雷动的掌声。 有些文人忍不住起身鼓掌。 “妙啊,太妙了!” “柳楼主与那位兄弟的对句便是一合一分,一句相互依偎的美好,一句孤身异乡的悲凉,然后这一番对句更是厉害,把分别异地说得如此身临其境,令人感同身受。” 更是有人将此雅句作成了诗。 “对诗寒庐酒,闻雪落梅章,后来君沧海,而我在潇湘……妙哉,妙哉!” 沈秋然也颇为惊讶,“前辈好文采。” “你也还不错。”陈玄阳微微一笑。 柳悦溪看了眼陈玄阳,脸上尽是温和的笑意。 “陈院长,您请!” 陈玄阳看了眼旁边的一位文人,那人神色已经开始紧张了。 其他文人何尝不是,开场就这么炸裂,还让后面的怎么玩? 只有那些修法者们,乐呵呵的看着热闹。 他们早在柳悦溪的第一句开始,就觉得自己不配参与了,索性不如直接早些弃权,享用美食,看个乐呵。 “这位朋友,不要紧张,放心,我接下来打算弄一首七言律诗,我出上联四句,你对下联四局,如何?” 陈玄阳这番话差点让那位文人吐血。 人家对一句都很难了,你还一下来四句,造孽啊! 那人五官都快拧成一团了,脸色难看至极。 四周的人纷纷笑出了声。 主座的柳悦溪一直在看着陈玄阳,她的印象里大部分修法者只会打打杀杀,一身上下都是杀气和威严,很少有这般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顿时对陈玄阳印象好了不少。 武可独绝,只手灭宗,傲视群雄;文可君子,温润如玉,谦谦有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