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缓缓起身,大力拍桌并开口:“总司令说得对!我们要在第一时间弄清楚内陆怎么会有拉比尼斯!
否则不只沿岸居民有危险,万一腹背受敌,这个地区就完蛋了!”
“说得好,映良!一起把钱花光吧!”
“订正!是一起守护这个地区!诸位,开始动工吧!”
“参谋!”
明白状况并接到出发指示后,天夜便开始指挥。
各从三个部队当中挑出一个小队,分别是青所属的讨伐歼灭部队第一小队、杨所属的前锋突击部队第七小队,以及自己麾下的第三小队。
这三支小队都各有二到三名护卫小组的成员,方便佑在外地行动。
护卫小组的成员最少也有小队长的阶级,因此他还刻意以有要事商讨为由。
用阶级区分搭机的组别,完美地把护卫小组的成员和其他人分开。
“天夜,你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佑在运输用直升机里问着。
内部只有两排靠着机舱墙壁的座位,佑坐在天夜隔壁,他的身旁和对面都坐着熟悉的队员们。
“小队的基本原则是一起行动,你这样会不会招来他们的不满啊?”
“哪会?他们反而会感谢我吧?这样就不用跟雷帝待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了。”
“如果大家要一起移动,我会识相自己飞过去好吗……”
“我就是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行如果大家要一起移动,我会识相自己飞过去好吗…”
“我就是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行动。我刚才说过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啊……”外部组织的行动。三帝的安全。
佑这才想起天夜刚才交代的事。
“看来在你心中,别人的感受大过你的安危啊……”天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佑没有忘记刚才的叮咛,只是优先体贴他人的感受,不想造成他人的困扰。
他从小就是这种个性,总是先想到别人,把自己摆在最后面。
善解人意、体贴是他的优点,这是天夜最喜欢同时也是最讨厌的部分。
如果可以,天夜希望他偶尔能自私一点,不要凡事都先预设立场,把自己排除在外。
“对不起啦,我以后会注意。”
“唉……”
天夜再度叹气,举起手随意揉乱佑的头发。
“算了啦,不用改了。”
“咦?”
“要是改了我会很困扰。”
如果改正,就等于抹杀了佑的优点。天夜更不希望如此。
“……你明明就觉得很苦恼,却不希望我改?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就算了。”
面对佑歪头提问,天夜则是别过脸含糊其辞。
坐在对面座位上的杨看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呵……呵呵……!”因为这道笑声,天夜这才移动视线,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们。
他们各个忍笑、掩嘴窃笑、眼神游移,不敢跟天夜对上眼。
这些人心里想的恐怕都是同一句话吧——简直就像不懂男人心的女人跟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害羞的男人。
天夜顿时觉得自己被人看笑话,因而有些不悦。
“……你们想说什么就说啊。”
“那我就说了。”
天夜队上的兰德大队长首先开统领部队的干部都这么说了,身为下属的人怎么能不遵守呢?
兰德说话的同时笑得幸灾乐祸,这让天夜更加不开心了。
“风帝,对付这种人啊,你得有话直说。
老是藏在心里,他不但感觉不到你的用心,还会两败俱伤。”
“哪是两败俱伤…”
正当天夜想说“现在是被你们看
笑话的我很受伤”时。
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段幼时的回忆,他的话语就这么卡在喉头,逐渐消亡。
幼时的天夜曾经狠狠甩开某个重要友人的手。
当时他以为自己这么做能够保护朋友。
他不在乎别人误会自己无情,如果稍微受点委屈,可以保护那位友人,那他心甘情愿。
但是后来当他因缘际会和那位友人重逢时,他才发现自己这种自大的想法大错特错。
他根本没有保护到朋友,反而深深伤了朋友的心。
因为他当时甩开了那只手,结果反而将朋友推入痛苦的深渊中,因为他当时没有说清楚,所以双方两败俱伤。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他还是没改掉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吗?
“天夜?”佑探出头来,查看突然没有动静的天夜。
只见天夜一愣一愣地看着佑,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