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黑了堂内管理系统的证据都抓不到,现在又有许清知为她撑腰,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换药的事情我会让父亲压下来,你以后有什么事要先和我说,不要再自己行动了。” 宋涟漪说这话的时候,看向阿娟的眼神里藏着一丝隐秘的厌弃。 如果不是阿娟上了苏慈意当,事情哪里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现在许多客人都回头来询问善仁堂为什么会出现调换客人药物的事情,就连她好不容易往苏慈意身上抹的黑,也随着那些证据被直接洗白。 “没用的东西。”宋涟漪在心中暗暗想着。 阿娟忙不迭地点着头,感恩戴德地连声应道:“好,以后我都听小姐的吩咐。” 宋涟漪这才有几分不耐地点了点头,让阿娟退下。 她自己则是站在原地,朝着苏慈意和许清知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那双刻意地化着纯欲风眼妆的眸子里装满了怨恨和杀意。 ** 许清知带着苏慈意来到了休息室。 这是独属于善仁堂贵客才有的专用休息室,里面的设备高档齐全,就和高级酒店里套房的规格毫无差别。 苏慈意还是第一次进来这里。 一进屋就“啧”了一声,感叹,“这就是金钱和权势的力量么?” 许清知笑了笑,带着她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施菇医师,你说笑了。” 说着,她着手在沙发前的茶桌上泡起了茶。 就连茶叶都是准备的上等的西湖龙井。 很快,一壶茶泡好, 茶香淡而远,香而清,品质极好。 许清知亲自给苏慈意斟了一盏茶,身上根本就没有往日里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气质,“你尝尝,这茶味道很好。” 苏慈意看着杯盏里翠绿色的茶水,看着倒是明亮透彻,干净无杂质,有着一股淡淡的豆花香气。 她品了一口,茶汤的甜度和香味都特别自然,回味悠长。 “怎么样?好喝吗?”许清知笑问。 苏慈意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杯盏,道:“茶是好喝,但我不是个会品茶的人,也很少喝这么好的茶。” 这是实话。 苏慈意没有喝茶的习惯。 许清知闻言,抿着唇笑得更深了几分,道:“会不会品茶不重要,重要的是喝茶的人,你说对不对?” 她又将苏慈意杯盏中的茶加满了。 苏慈意瞧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再看向许清知,只觉得自己舌尖上的茶香气依然馥郁。 “许小姐,如果你有什么话,不妨就直说吧。”她淡淡道。 许清知凝眸视她,那双眸虽是含着笑意,但也始终让人看不明白。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玉珠手链摘下,摆在了苏慈意的面前。 “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苏慈意的目光落在那串玉珠手链上,抬眸时,从容又镇静地答道:“不认识。” 听到这个回答,许清知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转而变成一抹失落。 她收起了玉珠手链,眸色黯淡了淡,“好吧。” 苏慈意在心中踌躇半秒,最后还是问道:“为什么要问我认不认识这串手链?” 许清知重新将手链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对待苏慈意的态度好像也一下子变得没那么热络了。 她轻声说道:“记得我曾跟你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吗?” “这串手链就是那个人送我的。” “准确的说,我并不认识她,只是和她有着一面之缘,但是也就是这一面,我将她当做了我的恩人。” 许清知说这些话的时候,字里行间中都带着遗憾的味道。 她戴好了手链,看着苏慈意道:“很奇妙的是,你和那个人明明长的一点都不像,但是我却总觉得你们两个很相似。” 说到这里,许清知苦笑了一声。 “我让我父母动用了关系网找了那个人很久,但是都没有下落,很抱歉,我一定程度上也将你当做了她的替身。” “……” 苏慈意沉默了。 她也没有想到只是当初在洗手间里随手帮了许清知一次,就让许清知找了她这么久。 而且狗血的是,自己居然还成为了自己的替身…… 默了默,她还是继续问道:“那你想找那个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