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 裴知夏吓了一跳。 正宫要算账,该冲她来。 可这矛头,却对着晏漠寒。 这是要闹哪出? 晏漠寒也意外,挑眉看乔佳宁。 “我不对?” 乔佳宁一脸怜爱地抓过裴知夏的手,轻轻拍了拍。 转而怨恼地看向晏漠寒。 “当然是你不对,你让裴特助伺候肖仕荣那老淫虫,明摆着送羊入虎口。” “晏氏又不是要求着他做生意,没必要做到这步吧?” 乔佳宁的手很软很暖,但裴知夏却从心底泛起寒意。 她这回,是遇着高手了。 昨晚的事,旁人看着都替乔佳宁叫冤。 可乔佳宁没有乘胜追击责骂她,反倒站她一边为她鸣不平,这道德卫士当得挺溜的。 晏漠寒默不作声,莫测的视线在两个女人间转悠。 裴知夏撇开脸,只想尽快逃离这修罗场。 保镖把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份点心,还有两小盅炖汤。 乔佳宁接了一盅汤转手递给裴知夏。 “裴特助,漠寒说你昨天流了不少血,晕得厉害,我特意嘱厨房炖了补血汤,你赶紧喝。” 裴知夏诚惶诚恐。 温言细语就算了,还来大补汤,厉害啊。 “乔小姐,这不合适……” 乔佳宁微微皱起眉,可怜兮兮的模样。 “裴特助,你是不是还怨漠寒?” “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带你出去应酬,却没有保护好你,我代他说声对不起!” 裴知夏愈发不敢喝。 汤太补,她怕喝了暴毙。 乔佳宁扯扯晏漠寒的衣袖。 “漠寒,裴特助挺无辜的,是你不对,你道个歉……” 晏漠寒看一眼裴知夏,淡淡道。 “喝了吧。” 裴知夏只得接过汤。 “谢谢乔小姐。” 她再不喝,不知乔佳宁还要在她面前显摆多少亲热。 她在乔佳宁殷切的目光和晏漠寒淡漠的视线下,硬着头皮把汤喝了。 再次向乔佳宁道了谢,起身离开。 她出了一身薄汗。 初次交手,她输得惨烈。 她刚坐下缓口气,业务总监徐一洲急急跑过来。 “裴特助,出大事了,大屿集团昨天那批配件有瑕疵,但二厂区有个出口大单,集装箱都订好了,下周五港口出货……” 大屿集团的配件,是产品最后一环且最为关键的配件。 裴知夏顾不上别的,捞了车钥匙包包。 “我和你去厂区一趟。” 徐一洲瞧瞧总裁办公室。 事关重大,他来是要上报总裁的。 先报告裴知夏,是希望她帮自己挡一挡总裁的炮火。 裴知夏想起,男人昨天在路上特意吩咐过这事,没想到今天就出事。 “晏总有事,我和你跑一趟。” 人晏总正在吃未婚妻的爱心早餐,打扰者得死。 裴知夏和徐一洲去到二厂区。 平时机器隆隆,工人忙碌不停。 此时,机器全停了,工人也不知跑哪去了。 裴知夏一瞧这架势,心都凉了。 额头像被锤子猛抡,痛得快要裂开。 她在包包里抓了几盒药出来,挑了止痛剂,掰了两颗下来,扑进嘴里。 徐一洲忙拧了水递过来,一脸内疚。 “裴特助,不好意思,你头伤成这样……” 裴知夏灌了两口水把药吞下,沉声打断他的话道。 “通知质控,把大屿送来的配件清点好贴上封条封存待检,通知厂长和生产线负责人来开会。” 裴知夏当机立断,召集了厂区几大骨干,花了十几分钟大致了解清楚情况,便作了结词。 “管理人员在厂里随时待命,配件我去找。” 她说完,已经站了起来。 “徐总监,你陪我去G省一趟。” 这事是业务部的事,徐一洲自然是要跟的,只是…… 他看看裴知夏惨白的脸,“裴特助,你身体,真不要紧?” 裴知夏哪敢有事? 这单子,价值近百亿,关键配件找不回来,按产品总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