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南用唇语告诉他。 “……” 江初洵顿住,颔首,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抿抿嘴,想了想还是提醒道。 “有些私人的东西,该藏就得藏好,被小孩子看到也怪难为情的。” 祁尘肆听这话,眼底划过一抹异样。 他眸色暗了暗,看了一眼时间,转而问道,“他睡了没?” “刚问完话回房间了,你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祁尘肆挂了电话后,沉思了一会,拨了何彧的电话。 他在江家的私人物品只有那部手机,而手机密码是何烟的生日,他记得今天下楼时,没把手机放好。 也许,何彧已经看到了。 电话一直在忙音。 也许这个时候,已经睡了。 祁尘肆作罢,收起手机,走进卧室。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身影,转而在对面的沙发躺下。 辗转难眠,直到外面的天灰蒙蒙,他才逐渐有了睡意。 翌日。 何烟是被自己的意识惊醒的,心中有放心不下的事。 她忘记拜托祁尘肆帮她打掩护的事了。 她昨晚去了清吧,本来打算喝一点就行,结果…… 蓦然,脑海里划过祁尘肆扛起她的画面。 她猛地坐起身来,由于动作过于剧烈,头部传来一阵刺痛。 她垂着头捂着太阳穴,记忆慢慢涌进来。 几秒后,她整个人僵住。 她想起自己把祁尘肆拽到自己身上,还说了一些令人误解的话。 转眼间,何烟不期然看到对面沙发上平躺的男人。 “……” 所以,她昨晚是被他送回来的? 何烟掀开被子下床,轻步来到他的跟前。 他还没醒,手臂压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半张线条优越的脸,沙发有点短,他半条腿架在外面。 他睡觉的时候,卸下了一身的藩篱,气场柔和,给人以一种平易近人。 何烟看得有些出神,她慢慢靠近,踩着毛毯坐下。 她坐下来,从仰视的角度,看到了他合上的眼帘和微拧的眉头。 他连睡觉都不安心。 何烟恍惚想起在岛上看到的录像,他狼狈神志不清的模样一幕幕在眼前播放。 “何烟……原谅我……” 祁尘肆的声音忽然传来。 何烟一怔,转眸看向他。 他薄唇轻语,喃喃着,眉头锁得更紧。 原谅……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原不原谅的事了,她早已没有介怀。 但她也没有勇气朝他迈出,对一个人的信任崩塌后,已经很难或者无法再重铸。 她垂眸,视线不期然落在他的手腕。 沿着手心往下,有许多条密密麻麻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