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些什? 钟息忽然动了一下,头顶蓬起的发丝撩过霍司承的下颌,他的鼻尖蹭着霍司承的胸口,滑到锁骨边缘,霍司承隔着衬衣布料感受到钟息的唇,被他的呼吸渲染得更加温热,钟息经过的地方酥麻未止,带起隐隐约约的痒,像用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 他在霍司承怀里找了更舒服的姿势,霍司承一边想推开一边又心猿意马。 理智叫嚣着,让他清醒。 他应该那轻易地对钟息卸下防备,这些日子钟息对他的冷漠还历历在目。 一句“爱”,一沓写了钟息名字的房产证,还几张钟息和陌生男人相视而笑的照片,这些证据堆积在一起,还能让霍司承对钟息这两字深恶痛绝吗? 霍司承望着怀里的钟息,思绪纷乱。 车窗传来霍小饱的笑声,警卫员打开了发光喷泉的装置,水流以各种各样的弧度喷出,还圆形的水环。 警卫员为了逗他,握着他的腕,把他的小送进水环里,霍小饱吓得一缩,见水环稳动,才小心翼翼地把探了进去,慢慢得了趣,开始和警卫员做起了游戏。 小家伙的笑声很响亮,钟息被他吵得微微皱眉,在霍司承怀里动了动,霍司承刚想用大衣裹住钟息,旋即又僵住。 因为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 钟息睁开眼,先确认了一下周围环境,这霍司承的七座加长车,隔着茶色玻璃,他隐约看到霍小饱被警卫员抱着站在喷泉边。 天色已经暗成青黛色,夕阳在地平线上留了最后一抹余晖,他一时竟些迷茫,分清梦境还现实,眼前的浅蓝色衬衣他熟悉的,眼前人让他感到陌生。 片刻后,他终于意识到自此刻正躺在霍司承的怀抱里,梦里的霍司承,听信了人的话然后对他冷言冷语的霍司承。 他一言发地坐直身体,抬眸就看到霍司承铁青的脸。 霍司承迅速收回,正襟危坐。 车厢里氤氲着的暧昧气息瞬间消弭。 钟息慢慢坐好,他问霍司承:“把车停在这里做什?为什回去?” 霍司承其实也知道自为什要让司机把车停在喷泉边,可能这里离家还一段距离,他想那快到家,可能源源断的喷泉水声和他纷乱的思绪频率一致,也可能除此,他找到更好的机会和钟息独处。 他想再和钟息针锋相对了,除了伤人又自伤,没任意义。 “霍小饱想玩喷泉。”他随便找了理由。 “回去吧,”钟息理了理睡出褶皱的衣领,说:“的营养师要等急了。” “吃醋了?” 钟息总像身上没长骨头一样,坐在哪里就病恹恹地倚在哪里,他倚着车门,轻笑了一声,“我什好吃醋的。” 他的语气总淡淡的,听出真假。 “当然吃醋,毕竟心所属,我就算和那营养师发生点什,也在乎。” 他用余光打量着钟息,钟息没反应,只怔怔地望着窗,视线知落在处。 “啊,我在乎。”钟息轻声说。 又一记闷拳。 “为什——”霍司承很难压制心中的忿恚,他厉声质问:“我实在想明,为什能服软?为什能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话,跟我讲讲以前的事?” 钟息打断他:“为什要忘了我?” 霍司承瞬间熄火,哑然失色。 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几天,这还他们第一次谈起失忆这敏感的话题。 一开始霍司承看到钟息就头疼欲裂,后来也知道为什,两人避而谈。 霍司承独自纠结了半月,在心里给钟息了各种各样的罪名,谁想在钟息那里,错的人他——爱爱暂且,霍司承该忘。 钟息将罪名一锤音。 为什忘了钟息? 记得所人,唯独忘了钟息和孩子。 霍司承也明,世上就这巧的事。 钟息闭上眼,听着喷泉的哗啦水声,心里一片荒芜。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