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霍司承真的不痛之，忽然圈住霍司承的脖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霍司承有一刹那的惝恍。 扑面而来的奶味勾起一些飘忽的记忆，好像曾有过很多个类似的清晨，那些画面依旧模糊，藏在灵魂深处，杳远踪。 “爸爸胡子。”霍小饱觉得扎嘴。 霍司承前几天病得下不了床，胳膊都抬不起来，每天的洗漱洗澡都是警卫兵帮着完成的，哪里还顾得上刮胡子。 “我现在——” 话说一半，霍小饱忽然用两只小手捂住霍司承的下半张脸，然眼珠一转，得逞地说：“爸爸胡子扎，不亲妈妈。” 霍司承和钟息同时僵住，钟息的反应比霍司承快一些，他装作没听见，神色自若地整理好床边的小玩偶，起身衣橱里翻出一套材质绵软的家居服。 霍司承到霍小饱说过的，爸爸前每天一起床要亲妈妈。 看着钟息忙碌的身影，霍司承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好像养成了很多坏习惯，比如抱着钟息睡觉，比如起床第一件事是亲钟息，比如明明很讨厌钟息，目光却装了定位器，总是不由自主地追寻着钟息。 他忍不住展开象，前他亲钟息的时候，钟息会有怎样的反应？是迎合还是反抗？ 霍司承不得而知。 “把霍小饱给我。” 霍司承耳边传来熟悉的音，那应该是不耐烦了，说了第三遍，语里带着怒意。 霍司承回过神，猛地发现是钟息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钟息杏红色的唇一张一合。 唇色再红一些，他。 钟息被他看得烦了，压着火说：“把霍小饱放下来，他要换衣服了。” 霍司承立即移开目光。 霍小饱像个小包袱一样，被父母推来推，他茫然地望着霍司承，一个天旋地转躺到了小床上，眼前的换成钟息，他刚咧开嘴笑，身上的睡衣被扒了下来。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小短裤，光溜溜地在小床里四处逃窜。 霍小饱前穿衣服都很乖，今天能是因为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变得很兴奋。 他偏不让钟息抓住他。 最是霍司承配合，把他按在床尾的小鲨鱼身上，他笑咯咯地蹬腿。 钟息给他穿上睡衣，他扑进钟息怀里。 霍司承不明，他一个信息素等级高达十级的alpha，怎会有一个粘精小孩？ 这简直是基因突变。 霍小饱被钟息抱刷牙了，霍司承走到卫生间门口，霍小饱还有一个专门的小椅子，应该是定制的，能让霍小饱坐在和洗手台差不多的高度，方便钟息给他刷牙。 他乖乖张嘴，乖乖露牙齿，乖乖吐泡沫。 两条小腿垂下来，自在地晃啊晃。 这几日的焦躁被霍小饱轻易地抚平，霍司承看着钟息，忽然觉得他没那讨厌了，或者说，还是讨厌，能够共处一室。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小孩。 霍小饱的牙膏是哈密瓜味的，整个卫生间都弥漫着淡淡的果香，霍小饱刷好牙之特意转头给霍司承看，“爸爸！” 霍司承朝他笑，“很。” 钟息把小毛巾递给霍小饱，霍小饱很早会自己给自己擦脸了。 霍司承在镜子里看到钟息理霍小饱头发的样子，钟息拿着一只长柄短齿的梳子，理了理霍小饱头顶蓬乱的头发，他眼神认真，带着十足的耐和温柔。 这种耐和温柔，霍司承这辈子都享受不到。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霍司承的目光，钟息抬起头，从镜子里看了霍司承一眼，短暂的视线相交，霍司承竟从钟息的眼神里看到一些冷漠外的东西，像是奈。 钟息的色看上一点都不好，甚至比不上霍司承这个病。 霍司承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钟息时，被钟息的皙皮肤吸引，那时他看起来像是一块被养得很好的羊脂玉，来他一天比一天憔悴，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他真的瘦了，肉眼辨。 不是简单的体重下降，更像是受严重精神问题侵扰的憔悴。 霍司承怔怔地看着钟息，忍不住猜，钟息这样憔悴，是因为独自一照顾孩子辛苦，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