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祁嘉然正认真地给霍司承的早餐摆盘,连沙拉都摆成很艺术的造型。 钟息忽然起很久之前,他第一次给霍司承做饭。 那次是霍司承易感期的第二天,吃了抑制药的霍司承一直昏睡不醒,钟息怕他饿坏了,穿上衣服踉跄地下床,做了一个面包夹荷包蛋的三明治。他把霍司承叫醒,然直接把三明治塞进霍司承嘴里,面包很硬,荷包蛋也没有全熟,蛋黄和沙拉酱溢出来,把霍司承脖颈和衣领弄得一片狼藉。 钟息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他不肯承认,霍司承笑着把最一点面包吃完,凑过来亲他,还说:“真好吃。” 着那份三明治,再看到祁嘉然做的早餐,钟息不禁感慨:霍司承终于能感受到基地理事长应有的家庭待遇了。 他吃完面,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然一不吭地给霍小饱准备辅食。 祁嘉然量着钟息的穿着和神态,不禁感慨:这个beta真的太寡淡趣了,理事长之前到底是怎看上他的? 阮云筝给他发来消息:【今天如何?】 祁嘉然背对着钟息回复:【理事长对我还是很冷淡,是他和钟息的关系好像更糟糕了,钟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看着没精采的。】 阮云筝:【他们两个不见面不说话?】 祁嘉然:【昨天一整天都没有。】 阮云筝:【他俩的感情确实出问题了,你照顾好司承,把握住机会。】 祁嘉然脸颊发烫,连忙把手机放进口袋,手上动作慌了慌,差点没抓住牛奶杯。 “钟先生,我先上给理事长送早餐了。” 钟息聚精会神地做着辅食,“嗯。” 祁嘉然把早餐端给霍司承,差一点要迈进房间了,幸好提前到文副官的话,他腾出手,敲了敲门:“理事长,我现在进来吗?” “进。” 霍司承很早起床了,他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祁嘉然一走进来看到霍司承宽阔的背,霍司承穿着纯黑色的家居服,看起来精神挺拔,丝毫没有被病痛影响。 “理事长,吃早餐了。”祁嘉然把餐盘放在霍司承手边的小茶几上。 他正准备给霍司承介绍,忽然听见霍司承问:“钟息吃了吗?” “啊?”祁嘉然愣了一下,然回答:“钟先生他吃过了,我做了一碗菌菇虾仁面,文副官说前天是钟先生的生日,我煮了面。” 霍司承有些惊讶,语也缓和许多:“你费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祁嘉然脸颊微红,“没有,应该的。” “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九月份刚完过生日。” 霍司承,钟息也是二十六岁,前天的生日,比祁嘉然还要小两个月。 如果从初相识开始算,到现在他和钟息已一起度过了七年,占了他生的四分之一。 七年还捂不化钟息的吗? “理事长,您最近是不是有失眠的情况?” 霍司承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回答。 “我待会儿给您煮一点桑葚茉莉茶吧,对失眠多梦有帮助。” 霍司承转过头看了一眼祁嘉然,这是霍司承的目光第一次在祁嘉然身上落定,祁嘉然变得有些局促,低着头,推了一下餐盘,“理事长,您尝尝。” “小饱醒了吗?” 听到霍司承突然提起孩子,祁嘉然陡然清醒了一点,他回答:“还没有。” 霍司承用手杖撑起身子,“我看看。” 祁嘉然连忙道:“理事长,您早饭还没吃呢。” “先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回来吃。” 霍司承走到床尾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他转头对祁嘉然说:“你先出吧。” 祁嘉然如梦方醒,立即快步走了出。 霍司承慢慢地挪到房间外,顺手关上门,然往霍小饱的儿童房方向走。 霍小饱还没醒,他一般九点出头会哼哼唧唧地醒过来,不知道今天是怎回事。 霍司承控制着力,尽量不出地开门,慢慢走到霍小饱的小床边。 能是父亲波动的信息素影响到他了,他的睡姿都不如之前舒展,从小海星变成了小蚕豆,朝右边蜷缩着,这个睡姿和钟息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