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他结婚的beta,霍司承一想起头顶的结婚照,再联想到钟息那句斩钉截铁的“不爱”,就气得胸闷。 他冷声说:“他是我的小孩,我对他好,也不是因为你。” “嗯。” 他回答得很干脆,霍司承倒没话说了。 钟息又开口:“可以自称爸爸吗?他习惯了你那样说话。” “你哪来这么多要求?”霍司承皱起眉头。 “可以吗?”钟息背对着霍司承,眼神直直地望着木地板的纹理。 答应了也没什么,但霍司承偏要和这个阴气沉沉的beta对着干,他说:“我可以答应,但有个条件,你搬出我的房间,去别的房间睡。” 房间忽然陷入死寂。 落针可闻的死寂,霍司承都没发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钟息还没有回答,霍司承已经感到后背阵阵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身体里涌起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紧张感。 这种紧张感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他在SRH-11直升机里随着机体自转式下坠时更严重,比他在海军突击队里遭遇敌舰深夜袭击的那次更有灭顶之感。 钟息反问:“你要我从这里搬出去?” 他起身望向霍司承,语气像是难以置信里又带着几分讥讽。 霍司承躲避着钟息的眼神,胡乱地瞟向别处,刻意不去看钟息领口露出的白皙肌肤,仓促回答:“反正房间这么多,随便你住哪里。” “霍司承,你要我从这里搬出去?” 钟息又问了一遍。 语速很慢,像是确认。 霍司承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是。” 片刻之后,钟息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霍司承的后背莫名又生出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