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孤在这里,本该看到改良之后的新四铢钱,或是新四铢钱的钱范;” “至不济,也总该看到匠人们,按部就班的锤炼铁器?” 羊做疑惑地说着,刘胜也不忘皱眉侧过身,目光虽落在身旁的兄长刘彭祖身上,但嘴里的话,明显是说给随行的少府官员听。 早在刘胜要走进这处作坊时,那些随行官员面上,便已经流露出了惊惧之色; 此刻又被刘胜含沙射影的问起,这些人更是头都不敢抬,只将脖颈深弯至极限,似是在寻找可以容纳自己、可以让自己立刻钻进去的地缝。 但刘胜,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些人。 准确的说:刘胜,不打算放过所有阻止自己、对自己的是形成阻碍的人。 更直白一些便是:刘胜这次,并不打算再放过少府······ “想来~” “是秋收的事,让少府忙于公务,无暇顾及钱制的事吧?” “毕竟再怎么说,孤,也不过区区太子储君之身······” ··· “罢了;” “等回头,再找少府问问清楚吧。” “毕竟少府堂堂九卿,又是名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