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们咎由自取,我之前就是太软弱,才纵容她进了我家门。”
傅伯欣慰的笑:“没事,人成长需要经历,大少爷以前也是个心肠特别软的人,可站到他那个位置,就不能让自己太心软,否则就会护不住自己想护的人。”
葛秋低头笑,算是默认了傅伯的说法。
她有的时候,就是太爱纠结,总想好人也做,坏人也做,说白了就是又当表子又要立牌坊的人性劣根,让她困手困脚。
可其实鱼和熊掌,岂能兼得?
“他到了吗?”
“到了,下飞机就给我打了电话,还让我告诉你今晚八点等他电话。”
不经意的,想到昨晚梦中的情话,她微微红了脸。
“在哪等?咱这边晚上八点,他那边就是早上七点吧?”
“差不多,别墅等和公司等都可以。”
行吧,他要双向奔赴,自己也是时候给他双向奔赴了。
晚上七点半,葛平安仍然不见回家,就好像有了车,他就能在外面四海为家一样,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心跑出租。
但葛秋知道,肯定不是,相反,鬼混的机率远远比他老老实实赚钱要多。
懒得再搭理,她坐上傅伯来接她的车,直接就去了公司。
因为薛定谔在公司,她得去看看。
且不说它是靳时忱的猫,就说它那软萌软萌,又好像非牛顿流体似的身体,早就把她心给俘虏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她爱薛定谔,比靳时忱还要多。
到了停车场,刚好是七点四十五分,正准备和傅伯一起下车,陪着来认个脸熟的司机小黄,忽然歪了歪头。
“等一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傅伯踏出门的半只脚,立马收了回来,但他还来不及喊葛秋,葛秋就已经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