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帷幕,在我曾经的想法里,应该是由您亲自出面了结这种和亚空间相关的事。 就如您在两百年前灭亡了血惧氏族一样,我承认,我有利用您的打算” “谎言!” 帕英尊主呵斥了一声。 他霍然起身,在长发飞舞中,说: “你知道萨洛克达尔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很清楚我们那位古老的兄弟是因何被蛊惑!你很清楚我们都遭受着同样的黑暗诱惑! 在每一个午夜里,在每一个迷梦中,在每一次我们靠近猩红圣地时斯宾塞,你知道萨洛克达尔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吧?” 尊主的呵斥在最后一句时又变的温和,甚至有些神经质的伤感。 面对他的问题,老爱德华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那阴霾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神情,似乎陷入到对某些古老回忆中让他痛苦的捏着眉心。 在好几秒之后,他哑声说: “是的,我知道,那些记忆关于纪元前的迷雾,那些被我们永远遗忘的记忆,关于我们的起源,关于血族的原罪! 时至今日,我依然能在偶尔看到一些散碎到不成体系的残缺画面,在那些画面中我能看到你,能看到萨洛克达尔,能看到奥克萨娜和查理曼。 我甚至能看到我自己。 但我完全无法理解在那些画面中我们在做什么! 我甚至完全无法去追寻那些记忆是否真的存在于我们这被诅咒的,没有源头也没有终结,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的永恒生命中! 那极有可能只是一些幻象,来自于黄金生命对于亚空间的敏锐感知而形成的古怪幻象。 但我可以确认! 查理曼和萨洛克达尔最终死于亚空间的灾难并不是巧合,那个危险的力量,那些危险的阴影一直在呼唤并引诱我们。 你和我. 我们顶住了那种召唤。 但萨洛克达尔最终没能坚持下来。 他回应了! 所以他疯了,所以他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家族,所以他亲手创造了一个恐怖的神孽。 我甚至在猜测,所谓的‘黄昏’是不是萨洛克达尔幻想出来的组织,那或许是亚空间对他心智的残忍蹂躏中产生的一个谎言?” “不,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帕英尊主以某种疲惫的姿态摆了摆手。 他要问的问题都已问完而老爱德华通过了这场质询,已到告别之时。 他说: “‘黄昏’是一个活跃在阴影之下的组织,近百年来整个大陆所有和亚空间相关的隐患与祸患中都或多或少有他们的身影。 我已经锁定了他们之中的几个成员,我会处理接下来的事。 你! 你不要去追逐和他们相关的一切。 萨洛克达尔就是个很惨痛的例子,但斯宾塞,你坐视自己的兄弟坠入亚空间的窠臼却不出手相助,这件事让我非常烦恼。一千一百年前,我们这些最初的血族互相搀扶着走出黑暗山脉的那一日,我们曾立下过誓言” “啊?有吗?” 老爱德华一脸懵逼。 他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帕英尊主,他说: “我对纪元前最初的回忆是我在荒芜山脚下的黑夜里被你唤醒,你告诉我你遗忘了过去而我也一样。 我们我们真的曾立下过什么奇奇怪怪的誓言吗?” “我们立下过。” 帕英尊主看着爱德华的眼睛,他说: “你、我、查理曼、奥克萨娜、萨洛克达尔与康斯坦丝,我们六个立下过誓言,要带领血族在陌生的大陆繁衍生息并延续文明,但能记住这一切的只有我和康斯坦丝,在康斯坦丝神秘失踪后,我就成为了那最初誓言的铭记者。 现在最初的古老者只剩下我和你两个人,爱德华,如果你在某一天突然记起了纪元前的那些回忆,一定要记得要告诉我。 一定要远离亚空间! 那里不会诞生任何好东西。” 说完,帕英尊主收起圣枪走向书房门口,在离开前,他回头对枯坐在椅子上抱着脑袋冥思苦想的老爱德华说: “我觉得你应该感谢血鹫氏族帮你解决了那个小麻烦,一份得体的谢礼是符合传统的,你觉得呢?另外,狼毒氏族的内斗引发的恶劣结果让我很不开心,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那个叫塞西莉亚的女人. 看住她! 只要她再和黄昏有所接触,便向我汇报。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