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偏居在诺德托夫王国,势力很大的荆棘氏族也牵扯进来,这事情就不太妙了,狼毒氏族和荆棘氏族从来都不是朋友,这让他立刻嗅到了一股针对他而来的恶意。 长达一千年的种族内斗早已让老爱德华这样的古老者感觉到无聊且厌烦,但最糟糕的是,这就像是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诅咒游戏。 背叛、联合、出卖与绞杀,这是吸血鬼氏族之间的永恒旋律。 真是太踏马烦了! 啊,仁慈的午夜之母啊,您为什么不降下一道闪电把那些讨厌的混蛋同胞全部劈死,只留下我们狼毒氏族行走于黑夜之中宣扬您的威严呢? “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老爱德华拿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酒水。 他不再笑,而是兴趣缺缺的将自己的消息说了出来,失去装神弄鬼兴趣的他直白的说道: “那支灵能猎手部队的调动并非出自环之塔高层的命令,那是塑能大师的私自决定,唔,或许该叫他‘前·塑能大师’,因为就在他们出发的第二天,环之塔就封锁了白崖领地。 我收到消息,灵能师们似乎发生了一场内战。 具体战况如何我也不知道。 但我猜,路易王陛下很快就能收到一份足以让他心神愉悦的歉意,而环之塔三塔之一的塑能塔派系估计要迎来一位新的塑能大师,以及一场足以让我们这样的吸血鬼都感觉到恐惧的冷酷清洗。 那些灵能师看似团结。 但他们内部的争斗却更加赤裸裸,就像是一群掌握着力量的野兽一样互相撕咬,总伴随着大规模的处决,他们杀起自己人来总是比他们屠戮他人时更恶毒,而他们将其称作追求真理的‘必要代价’. 所以,到底谁才是坏人呢?” 说到这里,狼毒大公站起身。 他为愤怒的元帅送来了足以安抚他的好消息,自己却得到了一个糟糕的坏消息作为“回礼”,这让老爱德华已经没有心情留在这和洛伦元帅继续打哑谜了。 狼毒大公彬彬有礼的告辞道: “总之,我是来劝告您,别让老禁卫军的勇士们过多操劳,或许您很快就会回到您心心念念的战场,毕竟黑灾这种大事,还需要您这样的卓越统帅负责抵抗。 我会派出我家族中的精锐参与到黑灾之中,野心勃勃渴望展现力量的灰爪派系已经出发作为先锋前往特兰西亚。 希望您能妥善使用他们。 当然! 作为炮灰也没问题。 我并不喜欢那个过于有野心的子嗣,他崇拜力量却鄙夷智慧,一点午夜贵族的体面都没有! 唉,何等的蠢货啊,像极了年轻时的我自己,我当初觉得他像我所以才培养他,但问题在于,他太像了” 说完,老爱德华接过自己的高筒帽和手杖,又带上单片眼镜向洛伦元帅告别,离开官邸坐上了黑色的马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洛伦元帅得到了关于环之塔的消息,他并不觉得这是老爱德华的欺诈,那个狡猾的狼毒大公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实话,也就是说,对环之塔的惩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呋” 洛伦元帅点起烟斗,吐了口烟圈。 在窗外阴沉的傍晚天光下,他想到: “这样也好,王国需要团结,一位塑能大师的脑袋也足够抚平一名矮人被利用后的愤怒。” 如此想着,元帅召唤来服务于自己的白银矮人祭司,在他的吩咐下,十几分钟后就有个超远距离的灵能通讯被送入了开拓要塞,依然是忠诚职守的弗雷泽少校接了通讯。 “你安排一下。” 元帅对眼前由两名大地祭司维持的灵能投影说: “我要和特兰西亚的领主谈一谈,就在明天。” “遵命,将军哦,不,元帅阁下!” 弗雷泽少校行了个军礼。 至于为什么远在几千里外的他能这么快知道洛伦元帅晋升的消息,这其实也不值得惊讶, 卡佩家族可是西兰王国的三大传古贵族之一,在金雀花王国权威甚重,作为坚定的王党家族的年轻继承人,弗雷泽少校出生时,如今的路易王陛下还抱过他呢。 “做完这件事后,你就回去休假吧。” 洛伦元帅吐了口烟圈,对眼前这个自己很看重的年轻人说: “距离黑灾到来还有不到六个月,给你两个月的假期,完成你的人生大事后再来开拓要塞报到,弗雷泽少校,我猜你的家族已经为你铺好了路。 所以,如果你能活着熬过黑灾再立几个功劳的话,我或许就该称呼你为‘准将’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