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在美好且闲暇的下午茶时间结束之后,他才擦了擦手,接过了那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很短,只有几页。 毕竟,说的只是一件被确认清理的灾难以及几个没有证据且不负责任的猜想。 但国王看的很认真。 在好几分钟之后,他合拢了文件,伸手揉了揉眉心,说: “卡佩的报告没有证据,但我的思维告诉我这应该是真的,我相信我的理智,但我还需要询问我最信任的将军的意见。” 路易王睁开眼睛。 在那情人般温柔的深蓝色瞳孔深处闪耀着一抹冰冷与果断。 他扭头看向洛伦将军,在这如狮子一样的眼神的注视下,半矮人将军立刻站直身体,等待命令。 国王开口了。 但不是询问洛伦将军关于这件事的看法,而是相当直接的问到: “如果发生冲突,你需要动用多少军力可以将环之塔连根拔起?我不希望这件事的最坏结果影响到即将重启的国家改革。” “这要看您想要在多长时间内结束这场纷争。” 将军相当谨慎的将自己一路上打好的腹稿说出,他很有条理的汇报到: “如果您需要雷霆手段,那么我可以立刻返回白银堡联络我那位亲人,有白银矮人大地祭司与盖娅禁卫的帮助,再加上老禁卫军全体出动,我可以在半个月内将白崖烧成一片白地! 但恐怕您要做好老禁卫军伤亡大半,甚至撤销编制的准备。 如果您可以容忍战争在六个月内结束,那么我会调集格林尼军团和开拓军团,再加上刚刚投诚的狼毒氏族的协助。 三方攻伐下可以在不影响您的改革的情况下,将环之塔从王国中抹去,同时顺便消耗狼毒氏族的实力并顺势完成对开拓军团的最后军事改革。” “如果我想更快呢?” 国王摸着自己的胡须,在阳光下冷声说: “如果我想在我的呵斥到达白崖后的三天里结束战斗呢?你知道,弗雷德里克卿,我这个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背叛。它像是一团火在灼烧我的心腹,又像是一杯酸液烧着我的胃,让我寝食难安。 我希望看到叛徒们受苦,就如他们给我带来的负担一样。” “三天的话.” 洛伦将军仔细考虑了一下,他最终给出方案说: “那么在联络白银堡并动用狼毒氏族的同时,您可能需要以国王之尊邀请诺德托夫王国的冬狼教会介入。毕竟,可以快速击溃一群灵能师的只有另一群灵能师,在阿瓦隆教会崩溃之后,我们手里缺少属于王国的灵能力量。 但这也意味着您需要打开金雀花王国的信仰领域给那些北佬,让他们的北风之狼肆意驰骋在属于我们的大地上。 您也知道在阿瓦隆教会覆灭之后,国民的精神层面就如一片荒土,他们贫乏的心灵渴望着雨露的滋润。 然而,这个口子不能开! 一旦让冬狼教会进入王国,诺德托夫对我们就会形成钳制。 毕竟两国在未来必有一战,而那位狼女.恕我直言,陛下,指望那个继承了英雄王鲍里斯血脉与霸念的女王在战场上投降,还不如指望您用自己的男性雄风征服那个只有25岁的年轻姑娘。 这对您来说比一场战争划算多了。” “你夸赞我的魅力我很高兴,但你要我把一个25的姑娘视作目标,让我感觉你在讥讽我是个老流氓。 就按照第一份方案筹备吧。” 路易王将手里的文件丢在桌上,他闭上眼睛,低声说: “我将老禁卫军的统帅权交给你,一旦环之塔没有给我一个足够让我满意的解释,那么就兵出白崖! 我完全可以理解他们对于王国的重要性。 但如果那些灵能师认为仗着自己的重要性就可以胡作非为,那么如此愚蠢的势力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分不清谁是主人的狗,还是趁早打死为妙。 啊,真是一件倒人胃口的事! 我本来还指望今天下午有个好心情去倾听议会里的高贵议员们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而吵架呢,那可太有意思了,但现在就算了吧。” 国王站起身,一名王室女管家立刻上前为陛下取来早已准备好之物。 一把装饰奢华且非常实用的指挥剑,一枚印有金雀花王国国徽的国家英雄勋章,以及一套点缀着蓝色绶带的元帅仪服。 “我本想带着好心情向你宣布这个好消息,弗雷德里克卿,但现在我必须在赋予你身为军人的至高荣耀的同时再把你送入另一个危险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