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位置,千万别乱跑,知道吗?” 安玻叮嘱了几句,随后让自己的部下将比自己大两岁的“小外甥”带走,她和牛牛还有其他五十名精锐侦察者已经准备就绪,即将踏出开拓要塞。 全副武装的娜塔莉背着大橡木圣刃前来送行,灰发猎魔姬拉住了安玻的手,语气简短但低沉的说: “不许死了,听到没?这次玩命之后,老诺曼和波特就打算退休了,所以去了特兰西亚我还需要你给我当副官呢。” “小意思,咱们都从地狱里爬出来过不止一回了。” 安玻咧嘴一笑,非常潇洒的对自己的老队长行了个猎手礼,她深吸了一口气,说: “特兰西亚再见!” “嗯,特兰西亚再见。” 娜塔莉点了点头。 目送着安玻和其他侦察者纵马越过开拓要塞的军营侧门,这里往日里该有卫兵和宪兵值守,但今日却不见任何人影。 娜塔莉回头看向要塞主体。 在二层三层以及最高层的边缘,那些在过去十年里和他们这些猎巫人并肩作战的开拓军团指挥官几乎都在那里。 往日里这些家伙很瞧不起猎巫人,毕竟阿瓦隆教会叛变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 但在战争结束之后眼看这些战友们还要遭到环之塔的二次迫害,即便是再傲慢的军官都感觉到兔死狐悲,于心不忍。 这里是军营。 大家都是军人! 军人和平民是不一样的,即便再怎么厌恶对方,既然在同一个军营里生活,在一个锅里吃饭,那么彼此就是抱团的战友!欺负一个就是欺负一群。 他们碍于军规不能正面对抗环之塔,但在眼下这种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可以做到的。 更何况,洛伦将军都带头装瞎子,其他军官谁敢炸毛? “喂!” 在娜塔莉翻身上马准备前去和自己的白橡木战团主力汇合时,开拓军团的军需官突然喊住了他。 这个平日里多拿几颗子弹都会如死了马一样的坏脾气家伙,这会板着他自己那副死人脸,语气阴沉的主动搭话说: “黑灾就快来了,我们还能在对抗豺狼人的战场上见到你们吗?” “怎么?舍不得我们?” 娜塔莉咧嘴开了个玩笑,军需官冷笑着回应到: “当然舍不得,你们这么好的炮灰哪去找啊?我听说我的酒友老菲诺克是你爹?为什么之前不说?” 娜塔莉沉默以对。 那军需官撇了撇嘴,低声骂了句什么随后将一个老旧的灵能包丢给了娜塔莉,他摸出小酒壶偷偷摸摸的往嘴里灌了一口,说: “那是上次我输给你老爹的东西,他走得急没来得及取,给你用刚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告诉你老菲诺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 让他以你为荣吧,姑娘。” 说完,这老头子背着手摇摇摆摆的离开了,在马上的娜塔莉打开灵能包看了看。 里面是一套骑士甲。 不是白骑士使用的神圣橡木甲,就是普通样式的钢甲,但质地非常精良。 然而,这却是一套女士甲,所以刚才那个老军需官肯定说谎了。 这就是他专门送给娜塔莉的临别礼物,或许是看在他的老酒友面子上,或许是看在这十年征战的面子上。 娜塔莉在这一刻仰起头,最后一次回望眼前的开拓要塞。 在她以前的人生里,她讨厌这里。 因为这里代表着暗淡过去的束缚和没有希望的未来。 但现在即将离开时,她突然觉得这军规森严的地方似乎也藏着那么一丝人情味。 “谢了。” 她低声对空气说了句,随后挺起腰杆,调转马头向猎巫人们的营房赶去。 ——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安德玛丘陵接应那些猎巫人.” 全副武装的马克西姆站在墨菲身旁,看着眼前即将入夜的黄昏,他低声说: “现在这样,是不是挑衅意味太浓重了?” “挑衅?我们难道不是在安德玛丘陵的大地上吗?马克,我们难道不是在特兰西亚国境内吗?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想去哪就去哪,而且,我可没有看到有谁在这会越过了边境。” 墨菲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忠诚的马克西姆瞥了一眼前方不到一百米的,由开拓军团在之前立起的两地界碑。 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杀气腾腾的玩家勇士们,还有卡德曼人自救军中的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老兵,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