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菲大概知道白山伯爵向自己发出威胁时的好口才传承自哪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维持着微笑但非常危险的金发女人,他发现眼前这女人的那根纤纤小舌还真是灵活的可以 不过,翠丝此时关注的已经是另一件事了。 她是个历史学家。 虽然并非专精人类史,但因为自己经历的缘故对诺德托夫王国建国时的一些细节非常精通。 夏妮大公透露出的信息不多,但已经足够翠丝搞清楚她的老友苏菲大公归于永寂的真实原因和诺德托夫王国此时的真实状况。 她带着一股“后生可畏”的表情看着夏妮,说: “所以,三十年前发生在诺德托夫王国的‘寒月政变’其实是你在背后一手推动的?让英雄王鲍里斯的直系血脉在时隔300年后重新掌控了极北之地? 外界盛传荆棘氏族和诺德托夫王国已经深度绑定,但这个传言是错误的! 你们已经控制了那个国家! 不! 是你,你这个独特的吸血鬼族长已经控制了诺德托夫,将午夜之影扩张到了整个大荒野上? 你是在玩火!” “如果您指的是我触犯了血族的避世法典,那您可以歇歇了,那都是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 夏妮依然维持着那副文文气气的表情,颇有些宫廷贵妇的慵懒之气般摆着手,她把玩着自己的发辫重新看向翠丝,其灰蓝色眼眸中浮动着一抹无情与冷漠。 她说: “我之所以告诉您这些,是想要向您传达您的老友苏菲大公的最后讯息。 我给过我的尊长机会! 但她顽固的站在了留里克王朝那些叛逆者那边,我无法理解他们给了她什么样的利益让她做出完全不符合吸血鬼应有智慧的愚蠢决定,但很遗憾,我和我的尊长在这方面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并非私人恩怨。 仅仅是选择不同,因此我希望在接下来荆棘氏族和血鹫氏族的接触中,我们双方不要太过带入自己的私人情感。 您说呢?翠丝大公。” “因为你不懂,因为苏菲的挚爱与灵魂伴侣是留里克王朝的第二任国王。” 翠丝低声说: “那是一段不被所有人祝福的爱情,就如午夜与烈阳般不可调和,但它是真实存在的甚至得到了帕兰诺那个神经病的祝福。总是宣称自己冷血无比的苏菲,最终还是履行了她对爱情的忠贞。 在面临永寂的威胁时依然选择庇护她爱人留下的子嗣。 真是愚蠢又浪漫。 唔,我可怜的老朋友,愿她的灵魂于午夜中安息。” “等等!” 这下轮到一直落落大方的夏妮表情古怪起来。 她揉了揉眉心,语气古怪的说: “留里克王朝的第二位国王是女性吧?绰号‘血衣女王’,那是一位性格暴虐但外表出众的女王,苏菲大公也是.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的尊长其实是一位. 不! 这不可能! 她明明在家族里有好几位情人来着! 我甚至因此忍痛处决了那些白银阶的家族精锐成员和他们的所有子嗣与血仆。” “那恭喜你杀错了人,夏妮。” 翠丝语气幽幽的说: “那只是苏菲用来伪装自己真实情感的把戏,在和那位女王结缘之前她还追求过我呢,真是想想都渗人,但我劝你把这当成你的尊长和你开的最后一个玩笑吧。 苏菲那混蛋就喜欢开这种玩笑,我的另一位已经逝去的老友莉莉经常会因此和她闹出些矛盾来。 我们当初可是年纪相仿,实力相当的三姐妹来着呢。” “噗嗤” 旁边原本持剑而立,严肃护卫的墨菲忍不住笑出声,结果被夏妮女大公狠狠瞪了一眼。 “如果两位老前辈的叙旧阶段结束了,那我们不妨来谈谈正事?” 眼见翠丝和夏妮之间陷入了迷之寂静,墨菲便咳嗽了一声,收回了欲望魔剑在腰间,他对夏妮大公说: “所谓将您的后裔塞进笼子里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实际上他现在正好好的待在血鹫回廊里享受贵客的待遇,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引来一位足够重量级的客人,以此来完成双方的接触。 只是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 如此正好,请大公随我来。 不只是血鹫氏族和荆棘氏族有些事情要沟通,特兰西亚地区和诺德托夫王国之间也有很多麻烦的事情需要立刻解决。”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