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角色?翠丝,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父亲他 他是自愿的? 他自愿作为亚空间意志在物质世界的载体,封闭血鹫回廊不让他的秘密被发现,一切都只是为了带来一场彻底的毁灭?”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不像是萨洛克达尔的作风,他可没有伟大到会愿意为了一个目标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不管好的,还是坏的。所以我怀疑他被人耍了! 在他最擅长的领域里被人无情的击败,而且这根本不是我当年的计划,它不管怎么被延伸都不可能和亚空间扯上关系。 除非,萨洛克达尔修改了它。 以一种我完全猜不到手段的方式。” 翠丝回头看了一眼菲米斯。 她活动了一下左手,一团团猩红的微光在她修长的手指上跳动着,她说: “你或许可以自己去问他,只是我现在需要你跳进圣血池里切断它和族长的连接,只有这样才能让不断积蓄的亚空间能量失控。 连接不斩断,那玩意只会稳定的继续运作下去。 这基本等同于我要求你去送死! 而你活下来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告诉我,我会想办法让你‘愿意’的。” “我没有不愿意。” 菲米斯低下头,她说: “我已走出了人生的谎言,便不会再蒙着眼睛活下去!我要搞清楚这一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总算是没有浪费我当年牺牲掉自己的一切才给你换来的诞生机会。” 翠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取出一份密封的卷轴递给她,说: “这上面记载着如何切断血鹫大公与圣血池连接的方法,别问我是怎么得到这种可怕秘密的,你放心学就行了,当然,这些禁忌知识你要烂在心里!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学会了这个 相信我,帕英尊主也保不住你。 10分钟后出发!” 菲米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帐篷,不过在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看向扎起了辫子的翠丝,她小声问道: “所以这才是‘猩红魔女’的真正样子吗? 锋利、果断、睿智、冷酷且无情,当年的你一定让我父亲压力很大甚至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否则他不可能放弃如此杰出的血裔只为了换回一个并不优秀的我。” “哪有啊,你谬赞了,你其实比你想象的要优秀一些,不过还是比不上当年的我。” 翠丝摆着手,说: “现在的我哪有我当年的十分之一的风采?否则眼下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搞定了,亚空间的威胁而已,又不是没接触过。我们当年玩的,可比现在这些厉害多了。 至于猩红魔女 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我早已经埋葬了她,坦白说,在苦难中沉沦了百多年后,我其实更喜欢现在这个更自由更舒坦的我。” “既然你已经埋葬了她,为什么要让她在今夜复活?” 菲米斯挤着眼睛小声说: “是为了墨菲吗?你们两真有意思,墨菲为了你敢一头冲入被星界灵能入侵的城市,而你更离谱!为了他居然敢直面亚空间的威胁真是让人羡慕的感情。” “我们的事你少打听!” 翠丝凶巴巴的说: “赶紧回去准备!” “好的,魔女阁下。” 菲米斯微微俯身。 在作出决定后她似乎也放开了一些,不再如以前那般拘谨且刻板,在迈出帐篷的那一刻,她小声说: “或许这该不该由我来提醒你这个前辈,但吸血鬼的社会里确实也有某些尊长与血裔之间的禁忌,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这些,所以,祝两位好运。” —— “砰” 低沉的枪声在并不大的昏暗区域中回荡着,直射的灼热弹丸飞出枪口擦着灰发猎魔姬娜塔莉的额头飞出。 并不是开枪者没瞄准,只是猎巫人凭借本能反应悄然躲开。 这显然不正常。 尤其是在这种距离上。 所以阿黛尔夫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眼前这个手持双刀的猎巫人肯定是动用了某种特殊技巧。 但她已经没时间思考这些。 缠绕着净化之火的直刃战剑“守护”与“制裁”卷着疾风劈砍而来,第一刀将她手中的刺剑斩断,第二刀顺着脖子划出,将阿黛尔夫人的长发从下巴处一分为二。 在这致命死斗之外,马克西姆已经全身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