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直接卷捐到城西的孤儿院去。”徐清杳说道。 工作人员点头,“好的徐女士。” “那边那个柜子,里面的衣服全部穿不上的,都是晚礼服,也一起处理掉。”她想到那些穿不上的衣服,就来气。 都是杨谦白让人送来的。 越想越气,拧了一把杨谦白。 “不让你花钱的。”杨谦白笑的一脸邪魅,要不是人多,弄得徐清杳都想家暴了。 “好了,不生气了,你之前说你很喜欢的一个意大利设计师品牌,这是他们这个季度全部新款,你看看哪一件你喜欢的?” 杨谦白揽着徐清杳的腰肢,让她看向那一排的晚礼服。 “你怎么弄来的?” 那个设计师可不是好说话的。 “你老公出来混这么多年,总不能白混的吧?” 她想要,他就有办法搞来。 “行呗,你厉害。”徐清杳起身看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件低调的黑色点缀白色花边的长裙。 人家的订婚宴,不能抢风头。 “那就这件留下,这些可以送回去了。”杨谦白大手一挥,“衣服的钱稍后会有人去店里结账,顺便告诉你老板,事情可以找梁钊源谈。” 品牌店的店主连连点头。 徐清杳一脸不解,一头雾水。 然后就被杨谦白推着进去了更衣室。 徐清杳出来的时候,杨谦白换好了衣服,和她一样的黑色西服,加上一条白缠黑金丝领带。 “不许动我,徐清杳看出来他的动作,开口制止。” 她走到梳妆台前,简单地上妆。 黑色紧身礼服,将她的身段勾勒的极度完美,就像是精修后的平面图一般。 杨谦白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有些看呆。 “老婆,我忽然不想去了。”他说。 徐清杳回头他,“你是不是有病?” 风风火火回来一趟,换好衣服,就说不想去了。 “你最好一个合理并且我能接受的理由。” 杨谦白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俯身圈住她的身躯,把她桎梏在他的怀抱和梳妆台之间。 “你好美,美的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徐清杳听着他孩子气的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抬手拂过他的面颊。 “可是我是你的,不是吗?” “你是我的,但我还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他蹭了蹭徐清杳的脖子,痒的她在他怀里乱动。 露肩设计的裙子,动作一大,胸前的一片好风光让身后居高临下的杨谦白一览无余。 杨谦白喉结滚动几下,眼瞳中腾起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