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几分委屈。 不过江际白自动忽略男人委屈的小情绪,毕竟阿普现在一天都要委屈个十次八次。 次次都装可怜。 唉,这苦肉计实在太频繁了。 “江际白在逛街,怎么了?” 江际白给糯糯挑了一件天蓝色的毛衣,一边拿着电话回复阿普,语气十分平静。 她走到衣架前,又给糯糯搭配了一顶雪白的帽子,再配上黑白格子半身裙,小淑女范儿十足。 “江际白回来了,家里没人。” 他咳嗽几声,因为鼻塞,声音听起来竟然奶里奶气的,语气感觉更委屈了。 “哦,你等一下,江际白们很快就会回去。” 江际白在心里一声叹息,和女儿的亲子时光如此短暂。 但她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头的阿普,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有多努力地想把自己一点感冒在电话里表现出重症的效果。 江际白自己开车载着糯糯回到家门。 她现在很多事情都尽量亲力亲为,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有钱的废物。 而且经历生活的细节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虽然每次出行,便衣都跟了两车。 打开房门,一片漆黑。 “他回房间了?” 江际白在心里疑惑道。 摸索着灯的开关,啪,光线充盈到客厅的每个角落。 江际白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阿普,他一只手背覆在眉眼上,另一只手垂在身旁,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还好吧?” 江际白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问道。 “好像有点发烧。” 他听到女人熟悉的声音,放下了那只盖在眼睛上的手,微红的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她,沙哑的嗓音配上一点鼻音,竟然被听出几分撒娇的味道。 见女人不动,又顺势拿起江际白的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有点烫。 “要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吗?” 江际白摸着他的额头,将他额上的头发向后捋了捋。 “不用,吃点药休息就好了。” 她听完就转身要去给他拿药。 “不急,我想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