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能是近乡情怯吧。 这里变化太大,以前这个坡上只有零星几家人住。 现在这一路上,盖满了房子。 她经过一座三层小洋楼,小洋楼旁边还带着个柴房。 她本来并没有注意到这间房子,都已经经过了。 但是突然她觉得那个柴房似曾相识,她定睛一看,柴房后面是一颗无花果树! 以前每到无花果成熟的季节,她就欢喜无比,像猴子一样爬到树上,然后坐在树枝桠间,摘着无花果吃,直到吃得肚子圆圆才下来。 她记得这颗无花果树!记得这间柴房!哦,不,准确来说,这不是柴房,是她的家啊! 她退后了两步,站在三层小洋楼门前。 一时不敢上前去。 现在这里住的是谁?那些霸占她家房子的是谁?现在过的怎么样? 正当她惶神的时候,从柴房中走出一个老人,看样子应该70多岁。 背佝偻着,手上拿着一个破盆。 从她身边突然窜出一只狗,那狗异常凶恶的朝江际白冲了过来。 江际白急忙蹲在身,欲捡地上的石头丢过去。 那狗瞬间吓得往回跑,绕到老人的脚边。 老人突然将破碗一丢,大声喊了起来,“有人打我的狗!有人打我的狗!” 江际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人就举着拐杖要敲过来。 她本能的抓住快戳到她眼睛的拐杖,这时,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老人瞬间躺在地面上打滚大声叫着:“救命啊!打人了!有人打我!” 江际白一把扔掉拐杖,冷笑着上前。 “想碰瓷?” 老人还在哎哎直叫,眼角的阴险和狠毒被江际白一览无遗。 这个样子,她曾经见过。眼前的老人和记忆中的老妇人重叠在一起。 呵呵。 这就是她那个所谓的“奶奶”。 没变,一点都没变。 现在老了,逞不了凶,斗不了饿,就开始靠碰瓷讹人占人便宜了。 江际白一点都不怕这种无赖。 论凶狠,她带着五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论事实,她随身携带着微型录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