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芬说完,不等鬻恍回复,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嘿?这妮子越来越过分了啊!”
“恍老哥,你担待点儿,小玫她这不是在气头上嘛,咱们别跟小孩置气。”
“小孩儿?她都多大了?这就是惯的。不行,我得缓缓,有时间跟威老哥说道说道。管不了,我是管不了,让他把小波调给我。”
“恍老哥,小玫她她在这边待了这么久,已经是除了丹阳那几位之外,最合适的祭祀了。不怕你怪罪,除非你把老木他们喊来,如果是其他几人,我也撤,我不能拿手下弟兄们的命开玩笑。”
“我就是拿你们命开玩笑的人,我……”
“你以前也不比小洪小强他们几个强多少。你们鬻家往前几代不都是以莽著称吗?也就你这二十余年有所改观,所以我们才愿意跟着你。我们不是战场杀敌,所以想法……”
“嘿?滚滚滚!”
随着两人的离去,鬻恍抽出树下长剑,开始在院中挥舞起来。
看着玫姐与承叔一个接一个带着气离开院子,鬻澜从墙角狗狗祟祟的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看到自家老爹在狂躁的练剑,鬻澜放下欲要敲门的左手,再次狗狗祟祟的离开。
“哎,这三天两头的吵架,不行得忽悠那几个老弟去劝劝。军中将领不合那可是大忌,还得是我,不然这迟早出问题。”
院中的鬻恍撇了一眼大门,嘟囔两句后,便继续狂躁的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