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何止是麻烦? 鼠疫屠城,这可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京城才恢复的一线生机,或许会因为鼠疫的肆虐前功尽弃。 柳云舟望着远处的天色。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 白天是晴天,夜晚却无星光。 没有灯火的地方,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暗夜不可能无缘无故行动。”柳云舟声音渺渺,“更不会无缘无故选择在这个时候行动。” “一切行动,皆有迹可循,只要找到线头,我们一定能揪出他们。” 林鹤归缄默不语。 柳云舟抄着手。 夜色里,她的声音渺渺,“师兄,入秋了,天凉了。” 林鹤归不知柳云舟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去温既颜那里给你拿件衣裳。” 柳云舟道:“不用。” “马车里有衣裳,冻不着我,来了。” 话音落后。 有马蹄声由远及近。 张清风在乾坤医馆门口跟前停下来。 他拿了脚踏:“温姑娘,到乾坤医馆了。” 温既颜掀开车帘。 看到 柳云舟之后,她行了个礼:“姑娘。” “办妥了吗?” “姑娘放心。”温既颜道,“万无一失。” “夜色已深,姑娘回去的路上小心。” 她将柳云舟扶上马车。 柳云舟掀开纱窗,对林鹤归招手:“师兄,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林鹤归望着远去的马车出神。 夜深露重。 很快就被露水打湿了衣裳,头发。 “你不进屋吗?”温既颜问。 “你为什么会在云舟的马车里?”林鹤归问。 “姑娘让我去顾家。”温既颜说,“本来是要给顾家的人下点毒,死不了人,又痛苦不堪的那种毒, 我去了顾家之后,情况有变,姑娘交代给了我其他任务,耗费了点时间。” “什么任务?” “不能说。” “哦。” 两两无言。 气氛有些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林鹤归干笑了两声,“你在医馆住得还习惯吧?” 温既颜:“挺习惯的。” 林鹤归:“最近怎么没见萧洵来?” 温既颜脚步一顿。 她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冷。 “林大夫若是想他,大可以亲自去将他接来。”冷冷地说完这话,温既颜扭头走远。 林鹤归摸着鼻子:“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