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绝妙一手啊! 如何?虽然陛下之尊,不能再亲临前线,指挥战场。但广大将士此刻能够目睹天颜,也定然会士气大震吧?!" “…那可就不一定了。”槐诗揉了揉被辣到的眼睛,犹豫着,鼓起最后的勇气发问:“以及,其他的就算了,为啥它…它不穿衣服啊? 连那个东西,那个…也一起…” 没办法。 实在是,太逼真了。 逼真到不能仔细描述。 但又偏偏如此的…醒目… “为什么要穿?“ 伏尔甘震声反问,“人体的天然之美,本就无需矫饰!只有无能之辈才会以本来面目为耻,况且,尊贵如陛下,即便是不加寸缕,依旧威加天下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他眉飞色舞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和陛下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全天下没有人比我更懂陛下! 你放心,绝对跟陛下一模一样!" 槐诗不由自主的赞同的点头。 有一说一,确实。 但你也实在没必要把这玩意儿也摆出来啊…… 此刻,像是雷霆神殿的庞大目标出现,不止是吸引了近在咫尺的毁灭中枢猛攻,就连远处的血海和阴云里,也有源源不断的浩荡波澜袭来。 到现在,槐诗才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MT。 以一己之力,起码吸引了此处前线战场上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远程火力! 此起彼伏的轰鸣接连不断的爆发,可那些微不足道的攻击,根本无法在伏尔甘的得意之作上留下任何一星半点的划痕。 甚至就连焦痕都没有。 “好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槐诗!”伏尔甘拍着槐诗的肩膀,告诉他: “接下来,大秘仪的操控就交给你啦!” 槐诗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长的跟提图斯六世一模一样的巨大节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拱手:“算了算了,这是老兄你的心血,不如你来亲自操纵,更有意义。 “确实如此,我也很想这样,但遗憾的是,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伏尔甘遗憾的叹息,展示着指尖黯淡的火焰:“一不留神,就将所有的力气消耗在建造上了。“ 你特么… 槐诗眼前一黑。 就不能少在没用的地方浪费这么多精力么! 合着伏尔甘老兄你来地狱,是来安利自己家粉的爱豆么? 所以才说脑残粉要不得啊! 咱就不能弄个画风正常一点的么! 他看着这一座巨大的裸体节点,还有那一张等待自己坐上去的椅子忽然就有点不想干了。 可都来了,大过年的,自己等待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现在么? 时间不等人。 不能再浪费了。 想到了这里,槐诗一咬牙,一跺脚,终究是抛掉了微不足道的羞耻心,走向了神殿之中那同款缩小比例的神像脚下。 坐上了那一张为自己专门而准备的椅子。 “伏尔甘老兄?“ “嗯?” “我要是社死了的话,一定会变成厉鬼报复你的!“ 槐诗深吸了一口气,解放灵魂,释放源质,展开归墟和天阙的力量,向外衔接转瞬间,庞大的座椅之上,繁复的矩阵亮起,数之不尽的源质脉络弹射,缠绕,嵌入了他的灵魂,带来了近乎撕裂的痛楚,还有熟悉的虚无感。 就仿佛自身无限制的膨胀,感知在以光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闭上了眼睛,一切变化都历历在目。 这个地狱,这一片战场,那七十多道游走在战场之上的耀眼华光,一个个庞大的军团,还有不断从深渊中升起的庞大暗影。 海量的斯杀,斗争,乃至死亡! 以及,背后……那庞大世界中浩荡运行的虹光之瀑! 浩瀚如群星的定律和奇迹运行在现境之中,化为了大秘仪的繁复构架,在历代学者和创造主的添砖加瓦之下,撑起现境本身的穹庐,构成了人世的铁律。 现在,世界为此刻而寂静。 等待着掌控者的呼唤。 “引信,神明已死!" 在那一瞬间,槐诗闭上了眼睛,灵魂之中涌现出了专属于自己的密钥,向着现境发起验证的闪光: ”一于此,再度衡量世间万物!“ 此刻,伴随着他的话语,阴云之下,血色之上,在这黑暗昏沉的世界中,仿佛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瑰丽光芒。 那现境缓慢延伸而来的一道道霓虹自这同源的呼应和律动之下,呼啸而来,仿佛决堤的洪流,奔行在天地之间,向着雷霆神殿! 到最后,一层层的绚烂霓虹迅速的收束,仿佛凝结成实质,在朱庇特的头顶形成了耀眼的虹光之冠。 海量的事象记录自冠冕中降下,涌入了槐诗的灵魂,最后落入命运之书飞速掀开的书页之间。 成千上万的秘仪和矩阵、符文和定律在虚无的书页之间成型又消散,彼此重叠在一起,到最后,一个繁复的环形矩阵。 此世繁华之理,尽在其中! 就在命运之书的扉页之上,一行行厚重的黑体字迹浮现。 【检测到扩充组件一—检索中—一准许接入】【升华者登陆完毕,管理员身份验证开始】【天国谱系·槐诗错误,错误,错误…验证通过,资料更正完成一】【—理想国·槐诗!】它说: 【欢迎回来。】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低沉的心跳,从死物所铸就的神像之中响起,带来了生命、灵魂,和浩荡的呼吸。 响彻天地! 而就在那骤然迸发的光焰之中,槐诗不由自主的放声嘶吼! 眼耳口鼻之中,炽热的源质烈光涌动着,伴随着一层层的秘仪和矩阵接入,他的灵魂已经从原本的身体中上升,融入了结点内那宛如太阳耀斑一般不断迸发的源质洪流里。 仿佛化为了结点本身那样! 他的意志运行在天地之间,倾听着身后那庞大世界运行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