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散发出清新又纯净的香气。 轰! 雷鸣巨响骤然迸发。 槐诗向前的动作戛然而止,被凭空迸发的庞大力量击退,自地上划出了数米。 当他再度抬头,便隔着嗡嗡剧震的怨憎之刃,窥见了猎食天使缓缓分裂开的阵型,还有从其中走出的灰黑色身影。 被无数瘟疫和猛毒所缠绕着,浸泡在永恒的苦痛和治愈之中,那一具枯萎干瘪的躯壳上不断的滴落腐臭的浓汁。 可偏偏头上却带着庄重的红白之冠,身披黄金所铸就的铠甲,宛如法老王那样肃冷威严。 在漫长的时光中,愈使颉取瘟疫的精髓,结合了深渊之中的诅咒之物之后,所凝聚的宝贵化身之一——【衰败法老】! 现在,枯萎如干尸一样的法老再度抬起手臂,手中巨弓之上缠绕着一层层诅咒的裹尸布,而空无一物的弓弦缓缓拉开。 明明毫无箭矢,却有无形的力量汇聚,无形无质的疫病自他的手中凝聚为一线若有若无的轮廓。 & 那是腐梦也无法抵消和豁免的恶毒之咒,自扩散之疾中所萃取出的精髓。 只是隔空指着,就令槐诗体内源质中生败的无数病毒原型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做出了提示。 “天花?” 当槐诗恍然呢喃的瞬间,破空的凄啸就自百步之外迸发。 死亡预感再度涌现。 咒毒之箭已然近在咫尺,这一次,锁死了槐诗的灵魂之后,他已经逃无可逃。 回应它的,是槐诗头顶闪现一瞬的肃冷冠冕,庄严的神性以纯粹的死亡带来了漆黑的源质质变。 当怨憎之刃劈斩时,锋刃之上血色便喷薄而出,好像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赤红色。 稍纵即逝的一瞬。 刀锋之下,天花的咒毒悄无声息的溃散,分崩离析。自槐诗的面孔之上,只有一片疱疹悄无声息的浮现,又迅速迅速龟裂剥落,重生的皮肤毫无瑕疵。 衰败法老的狰狞面孔毫无表情,只是再度拉开了手中尸衣所覆盖的大弓。可这一次,连眨眼的瞬间都没有……槐诗,已经近在咫尺! 毫无任何前兆和延迟。 这是念动即至,百米之内能够比拟光速的‘影葬’! 往日的短暂准备和酝酿已经不再需要,源质化之后转化为阴影进行穿梭,然后再度自阴影之中凝聚浮现,整个过程快到仿佛省略了那样。 怨憎之刃已经对准了他的脖颈,横扫! 衰败法老手中的尸衣大弓骤然扭转,抬起,格挡在怨憎之刃的前方,火花飞迸,龟裂的尸衣之后竟然浮现骨骼的质感,而长弓之上仿佛由某种兽筋所搅合成弓弦则渗出鲜血的痕迹。 婴儿啼哭的声音从弓弦的震颤之中响起。 可紧接着,衰败法老僵硬在原地,因为槐诗已经消散在眼前,只有美德之剑的剑刃已经从后背穿出,撕裂骸骨。 等它在震怒之中头颅扭转,向着身后时,身后已经空空荡荡。 愤怒之斧劈斩,斩碎了裙甲之后,势如破竹的将他的右腿从躯壳上拆分,浓汁还来不及滴落,槐诗就已经闪现在左侧,抬起脚,猛然踹在它的腿弯之上。 骨骼碎裂的凄厉声音迸发,法老王单膝跪地,手臂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撑起,可悲悯之枪已经从后背贯入,将它钉死在了地上。 等它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槐诗已经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样。 手中的怨憎之刃抬起,对准了它撑起身体的左臂,斩! 瞬息间,在这三步之内,影葬穿梭的残影接连不断的浮现,一段,二段,三段,四段,五段,六段…… 当槐诗第七次闪现的时候,它就已经被斩成了碎片,彻底肢解,第八次,愤怒之斧,腰斩! 一直到第九次,美德之剑向下刺出,干脆利落的贯穿了那一颗从脖颈之上脱落的头颅。 辉煌的光焰点燃。 干瘪的头颅连带着它法老王的冠冕一同焚烧成了盐与硫磺的灰烬! 可胜负依旧还未曾分晓。 在灰烬之中,地上的尸衣大弓骤然悬浮而起,衰败法老的身躯重新汇聚,自灰烬之中重生! 只要瘟疫之毒的灾厄不灭,只要地狱中的愈使尚存,他的化身随时都可以再次苏醒! 这一次,有撕裂的声音响起。 槐诗的手掌,五指并起,鼓手运用,已经在瞬间贯穿了他毫无防备的躯壳,深深的没入了干瘪的肺腑之中。 握紧它在各种香料覆盖之下依旧散发出恶臭的心脏。 “说起来,还没有用过这个。” 槐诗凝视着他呆滞的眼睛,右臂无声的转化为了金铁。 他说:“铸造,开始!” 那一瞬间,衰败法老的身体骤然抽出起来,自口鼻之中,有漆黑的火焰喷涌而出。恐怖的热量自内而外的扩散,吞没了它的躯壳还有手中的大弓…… 那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来自炼金术中无数奇迹的变化而形成的解离现象。 炼金之火的力量伴随着熔炉的力量扩散,瞬间将它吞没在其中。 这不是杀死……而是来自炼金术的【转化】! 在大司命的神性结合了圈禁之手的灵魂之后,便形成了和少司命的影葬对应的天赋能力——‘阳生’! 从影中埋葬,然后自烈日之下重生。 ‘影葬’是将自己转化为源质,紧接着以影的形式实现迁跃和穿梭的效果。 而‘阳生’则截然不同,它的力量是强制性的将对手的源质、灵魂乃至圣痕转化为暗影,然后逆向进行源质淬炼! 彼此的属性和本质越是贴近,这一份转化的强制力就越是强悍! 这才是天国谱系的升华者将大司命当做‘第一威胁’的最大原因,除了这一份和深渊过于贴近的本质让大司命在针对深渊生物时无往不利之外,同为天国谱系的其他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