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会是你嘴里面说的那种欺师灭祖的人。” 何洛一向就不说谎话,他看不下去了,也帮着萧费说了句: “萧费没有骗你,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发疯,你也跟着发疯是吗?” 周木对愤怒的质问着何洛。 聪明如他,或许早就知晓萧费说的就是真的,但他仍然抱有幻想,幻想着是萧费他们搞错了青木的动机。 见状,也没有人上去再劝,只能任由他去了。 “今晚袭击我们宗门的这批人,是西南联盟派来的。” “西北联盟虽然也有行动,但是更像是试探,他们派来的人,都死在山脚下了。” “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情况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 沐禹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 “今夜,就在今夜,所有仅存的凌云宗弟子,都给我去萧费的无名宗。” “这凌云宗,留我一人足矣!” “爷爷,我……” 还不等沐晴儿这丫头插嘴,她忽然就倒在地上,意识模糊。 ……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自己躺在一张床铺上,床铺还有她所熟悉的味道,那就是萧费的气味。 印入眼帘的装饰,让沐晴儿颇感陌生,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从她心底升起。 她发疯似的冲出大门,发现余容也在,她这会儿正在天井里洗菜择菜,见沐晴儿突然出现,她于是抬头笑了笑,说了句: “晴儿啊,费哥儿可是吩咐过的,让我好生看着你,让你多加修养,养好身子。” 这番苦口婆心的说辞,沐晴儿并不领情,她一改先前的温和态度,就像是被人踩着尾巴的凶猛妖兽,近乎癫狂的叫道: “我又没病没痛,干嘛让我修养,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怕我知道!”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着实令人担心,但这也是沐禹给萧费下达的最后一次任务。 …… 夕阳时分,沐禹跟萧费见了一面。 “师父,这么着急来找我,怕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沐禹的模样显得很急切,丝毫没有想要开玩笑的意思: “这次我来,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既然你还能叫我这一声师父,那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你去做。” “将晴儿带走。” 沐禹的眼神里充斥着炙热,渴求,还有一股言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要好好照顾好她,知道吗?” “这辈子我没让她受过多大委屈,往后我就将她交到你手上了。” 萧费觉得沐禹有些反常,自己又是真心爱戴他的,所以他就笑着说: “师父,怎么搞的这么悲情,您老人家身子骨可还硬朗的很,我可还比不上你,以后啊,少说这些丧气话。” 谁知沐禹并不打算接他的话茬,而且神情带有些许严肃。 萧费这才收起刚才吊儿郎当的态度,认认真真的,看着沐禹的眼睛回答: “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会带晴儿走的也会好好照顾她的,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沐禹沉默良久,看着萧费认真的模样,他这才逐渐露出笑容,补充了一句: “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忘。” 萧费用力的点了点头。 …… 天色将晓,刚突破缚地珠束缚的众人,显然还需要些时间来回复。 但他们却冒着极大的风险,连夜带着凌云宗剩余的弟子,往无名宗进发,这里面甚至还有赤炎道人等人,此时他的脸色,比那锅底还还黑。 原因无他,他们都是被沐禹给赶出来的。 “这犟脾气,一辈子都改不掉……” “不就是比我年长几岁,境界比我高这么一些吗,凭什么指挥我……” “凭什么要自己白白去送死……让我陪陪你也好啊……” 赤炎道人看似在吐槽,实则是在泄愤,他是恨自己能力不够,帮不上沐禹的忙。 豆大一滴泪珠滑落,“啪嗒”的掉在地上,掷地有声。 临走前,沐禹还给了他一封信,他不愿意收,信件就被沐禹揉成一团塞到了他的怀里。 赤炎将皱褶的信件铺展开,纸张的清脆声响起,上面的字,苍劲有力,赤炎看的是痛哭流涕,本就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此时看着却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