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颜暮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纯粹不想回答,一时没有说话。
贺嘉扬见萧祈舟面露尴尬,便将颜暮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给他吃。
萧祈舟点点头,心里有些难受。
颜暮明明听见了他的话,却当做没听见,故意不回答。
很明显,她不想搭理他。
“阿星,前面水沟里有鱼腥草,我们过去扯点鱼腥草吧。”
颜暮和谢朝星过去扯鱼腥草。
水沟那段路比较窄,几人没法跟过去帮忙。
贺嘉扬:“刚好这田里有田螺,我们捡田螺吧。”
说着,他和季琳脱了鞋,挽起裤脚下田。
萧祈舟和闻修景也脱掉鞋挽起裤脚下田。
他们捡田螺的这丘田,刚收割稻谷没多久。
虽然没有继续种下季稻谷,但是田里残留着未化掉的牛粪。
温暖踌躇不决许久,咬牙脱鞋下田。
唐翩翩站在田埂上,一脸嫌弃地问:“田螺生活在这又脏又臭的田里,肯定是脏死了?你们确定捡回去能吃吗?”
颜暮和谢朝星扯了鱼腥草过来时,恰巧听到这句话。
谢朝星张口就来:“嫌脏臭你可以不吃,没人逼着你吃。像你这种祗食不劳作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唐翩翩恼羞成怒:“谢朝星,我跟你有仇吗?你老是针对我干嘛?”
谢朝星边脱鞋边哼声:“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吃饱了没事总喜欢针对别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每天吃进嘴里的粮食还是农民伯伯用这种又脏又臭的田种出来的,你以后也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