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养得好些,别再淋了雨,可是她的过错。
春绫手里抱着披风,抬头瞧着远边天际的厚重云层,正以缓慢的速度往那块儿蔚蓝的天空移动,而头顶已经是阴云密布之势。
“回去吧,舅母又命人送了账本,正好回去瞧瞧,有什么不懂的舅母还让我寻她。”
春绫不解:“姑娘既然将铺面、庄子都交给了国公夫人,自然是信得过国公夫人命人送来的账本,为何有个不懂的话还要去问呀。”
若是国公夫人多心些,岂不是要心生嫌隙。
李拾月不知春绫心中所想,透过树梢儿隐约瞧见澄玉阁的院门。
“不懂的地方,我是指这经营铺面、庄子的心得,而非是账目。难不成,你以为铺面、庄子是你不管不顾,就能管理得当么。”
“舅母掌管中馈多年,对待奴仆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持家之事,有舅母在,我若不学得好些岂不是太可惜了。”
“就算日后不做一家主母,这些事情学着,日后我接手那些铺面、庄子,也不叫人笑话,反而会让人夸赞舅母,是她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