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逃避。
这已经说明了问题,其实只要二房做出明确的态度,与燕王断绝,并且在祖宗家主面前保证,不会做出来危害家族的事情来,执了家法,这件事情可以翻篇。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荣国公摇了摇头,可惜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结果。
“如此,分家吧。”
分出去荣国公府,就只能是徐家二房,再也沾不上半分国公府的荣光。尤其是庶出一脉,日后提起来,也只会被称之为徐家旁支。
“兄长,我!”徐二爷站了起来,可荣国公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瞬间会意这是做的过头了。
他神色复杂,瞪着跪在地上的母子,一时该不知如何是好。
“老大,你可想好了,真要分家?”徐老夫人抬眸,看了一圈觉得糟心,还是闭上了眼睛。
“是啊,这怎么能分家呢,日日都说四房如一家,怎能到头来手分开呀。”
周氏忙要上前,期盼着徐老夫人能够阻止。